“您不走了?”
“……”
“我这就去办。”
保镖办事效率还算不错,车子重新发动,很快就驶离了酒店车库,雨刮器来回刮着窗上的雨幕,模糊的街景一块块从眼前晃过去。
绝代揉着发疼的额头,老老实实缩在座位角落,没再凑上去找不痛快。她知道东宫景行现在还在气头上,多说多错,只能先晾着。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空碧蓝如洗,空气都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新。
东宫大少爷向来是财大气粗,挑的别墅临着湖,空间开阔装修雅致,佣人早就提前开了暖风,刚一进门暖意就裹了上来。
绝代找了沙发坐下,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东宫景行刚通完电话回来,扫到她额头上的红印,脚步顿了顿。
绝代疑惑地抬眼看他,就见他扔过来一只药膏,“自己擦药。”
绝代接住药膏,这就是他刚才让保镖去买的东西?看来大少爷的气已经消了。
“我自己看不到,你帮我擦。”
“照镜子。”
绝代执拗地说:“我就想你帮我擦药,谁让你那么用力地推我。”
“你还有理了?!”他的嗓门那么大,吓到了正在布置餐桌的佣人。
“我犯错起码道过歉,你呢,你非但不道歉,还凶巴巴的。东宫景行,你别这么不讲理行不行?”
“没人规定过收到道歉就一定要原谅。”
“好,那等我痊愈以后,你再找我算账也不迟。”绝代把药膏丢回他身上,“现在算我先欠你的,OK?”
“夏娇娇,我没见过比你更会巧言善辩的人!”东宫景行挤了药膏在手指,在她额头上涂了一通,“警告你,在这里少再给我到处惹事,安分点。”
绝代四周环顾了下,这里置办的东西一应俱全,想来他是打算在这里常住一阵子。
“放心吧,我行动都不方便,能惹什么事?我安安静静在这里养伤还不行吗?”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感慢慢渗进皮肤,疼意消了大半,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东宫景行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指,沉声道:“过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