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以后终于安静了。

绝代又观察了一会，才从枕头下摸出来耳钉戴上。

“小姑奶奶，你可算是接通信号了！”

“你知道来龙去脉了吧？”

“当然啊，”断指困的连连打哈欠，“我追了郑浩天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跟丢了，这家伙太狡猾，找了好几个人扮成他的模样分散火力，我和白面都没跟上。”

“彻底跟丢了？”

“嗯。这家伙光挑隧道跑，实在不好追踪。不过郑小娟那边还没有动静，我猜他应该不会跑太远。”

“24小时监视郑小娟，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联系我。”

“你确定你能随时被我联系到？”断指瓮声瓮气地说，“我可看过监控了。”

绝代也觉得头疼，“东宫景行半路地杀出来，恰好我中了郑浩天的药，现在还没回复力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还不能走，我想借他的势力找到郑浩天的踪迹……”

“我也可以找。”

“我知道你可以，”绝代实话实说，不想他误会，“可毕竟人多力量大，而且别忘了，东宫景行的信息连组织都查不清楚，他的能力深不可测，或许他有自己调查的渠道。”

“你就没怀疑过郑浩天和他是一伙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恰巧在你马上要抓到郑浩天的时候把你扛走？而且在搜捕郑浩天的时候，他只派了两个手下，最后肯定也是跟丢了！”断指的声音乍响，带着一股不明意味的语气，“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你之前故意接近他的任务，想杀你灭口！”

“他若想要我的命，昨晚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大可以直接动手。”没必要在这低三下四地当了一天孙子伺候她。

“你那么相信他？！”

“我只是在说事实。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会问他，你也要查一查。”

耳钉那头沉默了很久，“……绝代，你还清醒吗？”

这不是他认识的绝代，绝代始终保持着有任何疑点就会立刻撤退的警惕，绝不会把自己置于不确定性之中。

“我很清醒。”绝代目光微暗，“夜莺死的那晚郑浩天在场，雷雨天，小河边……他知道夜莺是谁杀的。”

“郑浩天有众般雷霆手段，知道这个并不稀奇？”

“最起码他知道！他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