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此刻心里紧张的很,她还摸了摸头上的发簪,不知道乱了没有。都怪她娘,连给她好好梳妆打扮的时间都没有,她都没有涂口脂,也不知道国公爷会不会嫌弃。
如果蒙今越知道娇娇的想法,肯定要为她的勇气鼓掌。她恨不得远离的人,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往上撞。
“桂嬷嬷,”兰宴洲清冷的语调打乱了蒙今越的思绪,只见桂嬷嬷弱弱回来一句是之后,对方继续开口往下说:“老夫人睡下了?”
“是的,国公爷。”桂嬷嬷立马打起精神回答道:“今天老夫人吃了不少,奴婢给老夫人喂了一些消食丸,人就睡下了。”
睡了也好,睡着了,就不会想太多了。
兰宴洲想到这里,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他摇了摇头,把这些记忆赶出去,随后又觉得两人打扰了他的兴致,于是下令道:“你们二人既然有闲工夫在这逛院子,不如今晚就在老夫人房里为她守岁吧。”有人陪着她,也许就不会做噩梦了。
桂嬷嬷:……,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国公爷就这么把她们母女俩打发走了?那……娇娇什么时候才能入国公爷的眼?不,她得再争取一些机会。
“国公爷,明天就是春节了,奴婢是想带着娇娇……”
但是,桂嬷嬷话还没说完,蒙今越就感觉不对劲了。她捂着肚子,心里觉得不妙,不会吧,她的药效先发作了?
不行,她得马上找到如厕的地方!
于是,在桂嬷嬷话还没说完的情况下,蒙今越立马跑了出去。
兰宴洲眸光一凛,立时跟上:“蒙今越!”
两人一前一后,转眼就消失在院子里。其他下人见此立马跟上。
只留下桂嬷嬷和娇娇还跪在空荡荡的院中,对着骤然寂静的院子,半晌没回过神来。
桂嬷嬷&娇娇: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蒙今越还没跑出多远,就被兰宴洲拽住,“你怎么了?”
非常急躁的蒙今越恨不得马上跑到茅房里如厕,可是没想到兰宴洲会拽住她不放,她挣脱了几次,发现根本就没办法甩开对方的桎梏。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力气太大了,她放了一个又大又长的屁……
“噗~噗噗噗~”
听到这个声音,兰宴洲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松开了已经满脸通红的蒙今越,然后身上指了指,“茅房在那边,你赶紧去吧。”
蒙今越赶紧提起裙子向茅厕飞奔而去,边跑边羞愤,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明明是兰宴洲那个家伙吃的比她多,为什么先发作的人是她!
而兰宴洲看着跑的飞快的小姑娘,无奈的笑了笑,怕是今晚吃多了,这会儿闹起肚子来。
看来往后……得看着些,不能再让她这般贪嘴了。
但是,兰宴洲还没放松一会儿,他也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他摸了摸肚子,感觉一股气流再翻涌。这种感觉是……,想了想刚刚蒙今越的反应,兰宴洲觉得一定是今晚饭菜有问题。
他制止住了想上前来关心他的秦争和刘莽二人,吩咐道:“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随后施展轻功,离开了这里。
他得去别处的茅房!
蒙今越从来不知道巴豆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她都已经拉虚脱了,最后还是桃子给她灌了一碗药,她才好点。
但是听到兰宴洲也不舒服的时候,她笑了,好歹没有白牺牲。希望对方可以消停几天。
接下来三天,蒙今越在拉稀和恢复中度过。但是刚刚好转,又病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夜吹风的缘故,小脸现在惨白惨白的。兰宴洲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娇弱的样子,心里非常疼惜,这小姑娘身体怎么这么弱。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蒙今越看着生龙活虎的兰宴洲,再一次感觉不公平。凭什么对方喝了一碗药就恢复了,而她需要三天才能恢复,紧接着又病倒了,还得一天三顿的喝那些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
她试着抬了抬手,指尖虚软,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目光转向头顶那顶绣着缠枝莲的床帐,不得不感叹。
这一次,可真是……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她轻轻叹了口气,合上眼,任由那股疲惫与药力再次将自己拖入昏沉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