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了不抹把泪呢。
感慨这就是纵容的下场。
2
前略。
月柱中了血鬼术,没变成鬼。
——虽然现状跟鬼的区别不大。
但类似的事件不是没发生过,鬼杀队的医所就常有身躯各异的队士,有能恢复的,也有没能恢复的。
月柱属前者,在查看一番,日柱肯定地说齿牙小了几丝,这是个好消息。
来探望的伙伴们得知后就有心思调侃披着羽织的他应该换套僧服,去桥上,对,刀狩去。
真是除了添乱外没有任何用处,医师便把他们赶了出去,现场只留下缘一看护,于公于私都是最好。
严胜中术的范围太大,几乎整个上半身,一向衣着得体的月柱回来时只穿了袴,副肢如树枝撑着遮掩的羽织。
着实是不能见人,对伙伴们也隔着帘子,而见过如缘一,跟着调侃似的,说他可以蒙眼,说得好像他的视觉蒙着就看不见似的。
要说,严胜最不想被看到的就是缘一,其反应更是不想,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喜欢,至少反之,严胜觉得自己下不了嘴。
但缘一就是可以,理由是有的,典型如视觉,暗处看不见亦可,到底是有近距离接触过,有点反应很正常。
对着这副模样?严胜真想不通,然医师走后,只剩下他们,缘一就想贴一块了,隔着距离也行。
他现在躺不下,但下半没事,盘坐着,副肢没长到腹部,缘一问能不能躺腿,躺归躺,这脑袋位置就很危险。
呼吸对着腹部,手环过腰,脑袋还蹭了下,严胜有怀疑,也信,在默许后,他就爱贴着,热衷更近,留在里面最好,反正他不觉事后处理麻烦。
就像他看起来想跟这模样试试似的。
别什么都想试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