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接着说下去。
“区别只在于精度和范围。”
“魔能不断,我们所指的时间,是魔能流整体的状态。”
他手指收拢,握住粉笔。
“这只是局部。”
“为了使得局部回到特定的状态,势必要与其相连的周边魔能流参与,所以,结果是,整体的状态,实际上与我们想要回到的‘过去’并不一致。”
“我们是无法回到过去的。”
“因为我们也是魔能流的一部分,‘过去’状态的一部分。”
“追求回到过去的意志本就区别于过去。”
他引用了大魔导师瑞泽聂维忒的话,他是最早研究时间魔法的学者。
溯洄。
第一滴雨自尘云中凝结,第一颗露自晨光中析出,第一缕水汽自湍风中捻聚。
最初是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老师不像爸爸那样摸我的头,牵我的手呢?
冒出这样飘忽不定的想法时,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头发上,发丝的柔软触感和手的温热触感相叠在一起。
我们是浸泡在魔能流中的鱼。
芙南达老师,常识教育的生活老师,白色短卷发、小麦色皮肤的矮人,也时常牵着她和别的孩子的手做游戏,有时将他们抱起来,举得很高,她力气很大。
“因为我们诺诺已经是上职业教育的大孩子了呀。”
“好吧。”
她接受了这个说法。
至于这个问题冒出来的理由,她不求甚解。
窗外,云飘过去了,尚未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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