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闻听见这话,指尖猛地颤了颤,捏着短发的指节绷得泛白,连带着贴着指节边上的触须都被蹭过,惹得克因尔·埃乔脊背处窜起一阵酥麻,忍不住闷哼出声。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洛时闻的耳后,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洛时闻面上起了薄红。
虫族生理上的反应他也控制不住。
他咬着下唇,试图压下那些细碎声音,鳞尾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连带着裹着腺体的力道都松了几分,正准备抽出来半分的时候,克因尔·埃乔突然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锁得更紧,贴得密不透风。
“别走,”克因尔·埃乔的声音埋在颈窝,哑得像是浸了水的砂纸,“就这样,不用再安抚了,伊洛希,看着我。”
洛时闻顺着他的力道仰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好半天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欲望,慢慢侧过脸,撞进克因尔·埃乔那双深暗得像是要吞掉他的粉色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他一眼就能够看出的浓热欲望,完完整整印着他的影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他张了张唇,还没说出话,下巴就被克因尔·埃乔抬着,轻轻吻了上来。
没有来势汹汹的掠夺,只是带着滚烫温度的轻轻蹭过,从唇角到下颌,再慢慢碾过泛红的唇珠,克因尔·埃乔带着自己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一点一点吞掉他漏出来的细碎喘息,指尖终于解开了第一颗腰扣。
滚烫的指尖立时就要从缝隙中溜进去,却被洛时闻按住了手。
“克因尔,冷静点,现在不合适。”
洛时闻缓了口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阻止克因尔·埃乔。
克因尔·埃乔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洛时闻,那双水雾还未散尽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欲色,却已然带上了清醒。
克因尔·埃乔沉默刹那,拇指轻轻摩挲着洛时闻按住自己的手背,声音哑得不像话:“哪里不合适,伊洛希,我们早就该这样了。”
洛时闻咬着唇,指尖微微用力抵着他的手:“你还在发情期,我们......”
话没说完,腰上紧紧箍着的手臂又紧了紧,克因尔·埃乔低头嗅了嗅眼前阁下柔软如云段的长发。
“我很清醒,伊洛希,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克因尔·埃乔低头,鼻尖蹭过洛时闻泛红的耳尖,洛时闻身上那清透的竹香荷尔蒙顺着神经钻进他的四肢百骸,他早就清醒了。
洛时闻闻言,按在他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下来,但克因尔·埃乔手臂上的力度却洛时闻顺着力度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鬓边的蓝发蹭过克因尔·埃乔的下颌,带着更浓的竹香裹住了整个房间。
蜷了两圈的鳞尾轻轻动了动,花苞里的触须蹭过克因尔·埃乔的腺体,引得他低闷出声,克因尔·埃乔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正欲再亲。
“克因尔,现在是在洛宫,现在才是我们的第二次约会。”
洛时闻阖眸,轻叹了声。
他从人类社会来到虫族世界,为了在虫族世界好好生存下去,为了扮演好诺亚阁下这一身份,他学了虫族太多太多的知识,其中一点,就是关于雄虫和雌虫安抚之间的内容。
第二次约会,雌虫如果得到雄虫阁下青睐,获得的可以不止一个吻,但不代表可以和阁下进行深入的交流。
这对于圣宫而言是逾矩的。
阁下是圣宫的阁下,自然不会追究阁下的错误,只会认为是雌虫的问题。克因尔·埃乔因为各种原因本就和圣宫关系僵硬,前段时间好不容易破冰,此刻若是和他进行深入结合,怕是会立刻遭到圣宫的追究。
哄骗年轻的、涉世未深的诺亚阁下与之结合......
哪怕是洛时闻承认自己是情愿的,那些固化思维的就职圣宫的雌虫也不会认为克因尔·埃乔真的能够得到诺亚阁下的青睐。
唉......
洛时闻思绪繁多,没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但洛时闻思考的这些却完全不在克因尔·埃乔的考虑范围之内。
克因尔·埃乔在听完洛时闻的话语后立刻僵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面色冷了一瞬,随即沉默着为洛时闻拢好衣物,略微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
“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是他一时被诺亚阁下的纵容与温柔冲昏了头脑,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就要求诺亚阁下和他进行结合?
太过莽撞、太过仓促。
克因尔·埃乔面露歉色,毫不犹豫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