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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风月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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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的否定,毕竟玉雪倾怎么能喜欢他呢?他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是,连名字都是假的,玉雪倾怎么会喜欢他。

“你认为我在玩弄你?”玉雪倾笑出了声,眼神不受控的拐向别处,自嘲一番。

她不明白陈长行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她的真心投进江里连个水花儿都没有。“玩弄”,究竟是谁在玩弄谁,对她无微不至的同时又竖起高墙算不算一种玩弄?

玉雪倾颓废的倒退几步,双唇轻颤,隐隐有股怒气升腾,她知道常玄在怕什么,“常玄,身份地位就那么重要吗?”

“……”

常玄将头转向一边不置可否,拥有的时候不重要,没有的时候就显得重要了。

玉雪倾咬紧牙关,她不喜欢常玄拒绝她的样子,于是屈膝压在常玄身侧将他的脸扳正,让他只能看她,“陈长行,你不是圣人,只是个胆小、任性、愚蠢、又自以为是的笨蛋。你分明屡次惹我伤心,让我后退,可我就是忘不掉你。两百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哪怕把国公府搬空了也凑不出这么多,可为了你,再高的价我都敢叫。”

陈长行默默听着,一滴温热滑落玉雪倾掌心。

“琼林说的对,我私心里你就是属于我的,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什么样。我做过一个梦,梦见你和我说要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我恨的牙痒痒,甚至想杀了你。可我还是放你走了,因为我也是个愚蠢傲慢的家伙,我认为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可是陈长行,我有点等不下去了,”玉雪倾抵上陈长行额头轻声道,“如果我说我允许你向我靠近,你会往前走一步吗?”

“我——”

像是害怕拒绝,玉雪倾堵住了他的嘴巴,双手擒住陈长行小臂狠狠压了下去,冰冷的唇瓣触及到陈长行,她感受得到,他在颤抖。

唇舌交缠间隐隐有了血的气息,玉雪倾默默睁开双眼刚好捕捉到陈长行眼角溜走的一滴泪,她心脏抽痛,不管不顾的进攻,此起彼伏的喘息间,陈长行几乎快要承受不住,如果这是一场梦,他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一只大手攀了上来,抚过她的脖颈,猛地扣住玉雪倾后脑,难舍难分。

这一次是他主动索取,血腥味愈加浓烈,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攻城掠地,陈长行紧紧锁住玉雪倾不许她离开,仿佛要将其揉进身体。

须臾,理智重回,陈长行喘着粗气,沉醉的抚摸着晶莹的唇瓣回味那场“春梦”,像是在确认梦和现实,他看向玉雪倾,发觉她也在轻喘。

一只手凑近玉雪倾的面庞,轻轻为其拨了拨凌乱的发丝,陈长行全然不在意自己被揉皱的衣裳,领口大敞,一心扑在玉雪倾身上,几近迷恋的眼神直白的盯着她。

玉雪倾歪头看向他,对上他的目光后慢慢下移,鼻尖、唇角、胸膛、腰腹……

她猛的闭上眼又睁开,撑起身子罩住陈长行,贴在他耳边问道,“为什么不推开我了?”

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她,像只小狗,陈长行颤抖着声音,“因为我也想要你。玉折,算我求你,永远不要丢下我,好吗?”

“好,”玉雪倾轻轻在他鼻尖咬了一下,“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陈长行不解的捂住鼻尖,“为什么咬我?”

玉雪倾笑了下解释道:“盖章。”

“……那我也要。”

“来吧!”玉雪倾敞开双臂迎接道。

陈长行纠结的挑选着位置,最后扶住玉雪倾的脑袋,在其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盖好了。”

玉雪倾愣了一下,心像被荡空了,陈长行这个郑重的吻实在叫人脸红,她本想捉弄他,却被反摆了一道。陈长行永远是陈长行,温柔、纯真、善良、包容。玉雪倾看着他,发觉自己竟然才是坏的那一个。

可那又如何呢,坏就坏吧,她只想欺负陈长行一个人,陈长行是她的邪念。

玉雪倾并不打算克制,而是轻轻环住陈长行的后颈,像蛇一般,缠着他,从衣领钻进后背。

“哼……”陈长行闷哼一声,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粉,初经人事,被这样触碰显然有些不适应。

玉雪倾勾起唇角,贴在他耳边故意将热气都喷在他脖颈上,“感受到我的真心了吗?”

“感、感受到了……”

陈长行僵硬着,理智飘到九霄云外,眼神顺从的跟着玉雪倾摇晃,任凭她肆意挑逗。

这样的程度对于陈长行来说明显过头了,玉雪倾抚摸着他的腰肢,趁其不备,猛掐一把。

“呃啊!!”陈长行似惊醒的兔子,浑身一颤,光芒重回眼底,推开玉雪倾窜进塌里用被子裹住下半身。

“哈哈哈,”玉雪倾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咳了咳,义正言辞道:“该吃中饭了,姨母在等我们。”

陈长行又羞又臊,整个人红的不成样子,不明白玉雪倾为什么能这样游刃有余。他点了点头便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只敢用余光送玉雪倾离开。

门外,玉雪倾站在院中才发觉自己颤抖,身体兴奋的停不下来,眼前全是陈长行意乱情迷的模样。果然,色是刮骨道啊。

她晃了晃脑袋发觉没用,索性就地打坐,念起清心咒。

入夜,一道黑色身影在蓝溪阁周围乱窜。房顶,两道白影紧随黑影之后,三人你追我赶,须臾,黑影丢下个烟雾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待浓雾散去,地上仅有一个布包。

“不必追了。”千里逢将一切尽收眼底,下令道。

两道白色身影闻言齐声道:“是,公子。”

布包被交到千里逢手中,里头隐隐透出血腥味儿,千里逢迟疑片刻将其打开,发觉里头躺着只凤头金簪,下面垫着的是他近日与菱角的通信。

千里逢拿起隔着布拿起金簪瞧了瞧,上头沾着层干涸的血迹,想必菱角已然遭遇不测。

“蠢货,”他一扬手,嫌弃的将金簪扔的老远,“做事不干净,活该死了。真是可惜了我多年的培养。”

“公子,是否要再安插人进去。”

“不必了,眼下国公府已有察觉,今夜的布包就是警告。过段时日再说吧。”

“是。”

“莺歌。”

“公子我在。”

“替我给司马先生捎个信,说我三日之内会去书林登门拜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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