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砍不断!
而他似乎忘了,他的敌人是般若,不是这莫名其妙的丝线。
在战斗时轻视对手是可以致命的错误。
姬昙的攻击已至!
她在丝线间灵活地辗转腾挪,身法轻灵,威力却丝毫未减。
修罗上已经有血顺着剑身流淌着滴下。
这剑会(吸)敌人的血,但它此时已经喝饱了。
花磊跳得太高,还没来得及调整落地的姿势,但他也不愧是天榜排名一百二十五的修士,见难以躲闪,干脆直接迎上!
他横剑在身侧,同时腰腹用力,在空中便猛地一躲!
虽然姿态有些狼狈,但还是让对方的软剑只堪堪擦过了他的衣料,割下了他的一片衣角。
而花磊自己则踉跄着落地,他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动作,忙转身面对般若!
把后背留给他才是找死。
姬昙玩味地盯着气喘吁吁的花磊:“非要如此吗?我都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花朝露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他有什么错!他是我的儿子,花家未来的城主,三妻四妾甚至不小心弄死几个又能怎样!”
花磊听见姬昙的话,大吼道。
姬昙的眸光忽地冷了下来,她的声音也像淬了冰:“冥顽不灵。”
完全没救了。满脑子糟粕的古董,就该长眠地下。
她不再留手,灵力疯狂涌出,近乎凝成实质。
而另一边,靳明夷已经完成了布置,他又从戒指中抽出一把长剑!
长剑无鞘,剑光凛冽似霜雪。
“既然她说不用全杀死,那就留你们一命吧。”靳明夷轻声道。
他面前是五个站位谨慎的修士,他们彼此联结,形成了一个攻击的阵法,乍看上去可攻可守,难以迅速突破。
靳明夷却仿佛没看到般,出手如电,直取离他最近的一名男子!
男子忙抬起双锤抵挡。
谁料,剑光闪过,他竟被逼得后退了两步!
刚刚布好的阵法破了。
这看似文弱的男子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男子骇然,忙提醒同伴道:“小心,他修为很高!”
斜刺里剑招袭来!
靳明夷衣袂飘飞,轻松让过了这一记偷袭。
“小子,你有如此实力,为何要助纣为虐?”女子高声道。
靳明夷心中暗笑一声。他直接当作没听见,左手沧澜短刀自下而上挥出!
女子连忙闪躲,不料剑招又至!
她竟没反应过来,肩膀上正正挨了这一剑!
四人忙上前援助,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几人一边接替出招,心中却暗暗叫苦:这男子怎生如此厉害?他们竟无法伤到他半分,反而仅仅是招架他的攻击就已经十分吃力了!
而他看起来竟然还游刃有余。
该死的,般若从哪里找来这样的帮手?
等等,般若……
女子好不容易抽出空隙朝另一边看去。
还悬在空中的丝线已经有很多都被染成红色,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
地面上倒下的人已经几倍于他们围攻这男子的人数。
而般若就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般,正盘踞在这张丝线织成的牢笼中央。
女子骇然,再不想恋战——般若身前已经没有他们的人了!
她大喊:“快走!”
随后也不管别人如何反应,自己飞速后退,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忽然,她感受到自己似乎撞上了什么坚硬的墙壁,后背一痛!
可是这里明明是已经被打坏的大门!
女子回身,只见金色的虚幻墙壁正静静矗立。
她终于绝望地发现,难怪这墙壁这么容易让人通过。原来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它的真正作用是——阻止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