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摸心口，刚刚被打的钝痛已经完全消失，他整个人恢复如初！

褚师灵点点头，“看来真的是给玩家用的，比百分百治愈技能好了不少，不费人力，直接一管营养液就药到病除了，真是好东西。”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傻缺不识货才不当回事。】

这话听着也有阴阳怪气的成分。

褚师灵眼睛一转，不做回答。

“能给成分表吗？”司寇崖趁机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无理要求，但是他自己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冒失，正气凛然道：“只要有了成分表，我们一定能自己做出来。”

褚师灵：“……”这口开的太大了。司寇崖敢说，她都不敢听。

【请玩家司寇崖不要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系统出品营养液，概不兑换成分表。】

司寇崖：“你能……”

【请玩家司寇崖不要在系统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司寇崖：“我能……”

【请玩家司寇崖不要白日做梦。】

司寇崖啧了一声，不懂系统为什么这么小气，一管营养液还藏着掖着。

他还什么都没说，就被拒绝了，这个系统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得了便宜还卖乖。”褚师灵一言难尽地看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嫌弃，“你是想垄断系统的市场吗？”

【就是就是。砸人饭碗，天打雷劈，请玩家司寇崖不要再说这种让系统去死的事情。】

系统一反常态的话术，让二人齐齐噤声。

司寇崖：“你……”

褚师灵：“……你觉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嗯，活泼的不像话。”

“以往没见这么活泼过。”

“会不会是？”司寇崖动了动喉结，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过后还是没说出口。

褚师灵深知他是个什么德行，不追问，也不纠结这个话题。抓着他的胳膊将人拖起来，先找活路离开再说。

塌陷的楼板范围不大，但大块头在底下横冲直撞的声音太恐怖，再撞两下说不定他俩就要像倒豆子一样，顺着倾斜的房间滚进丧尸的嘴里。

二人箭步冲出房间，身后的骤然传出轰然塌陷的声音。

视野开阔，褚师灵快速扫了一遍周围，他们正身处一栋老破小的筒子楼里。探头往生锈的栏杆外看一眼，这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没听见有丧尸的脚步声。

视线下落，蓦地对上下一层楼探头往上看来的一双不属于人类的赤瞳。她心里一惊，猛地抽身退开，忍不住大口喘气。

“怎么了？”嘶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扭头一看，倏地对上一张腐烂了半边的脸，模样与以往看过的丧尸毫无区别。

眼看着‘丧尸’要伸手扶上她的肩膀，她迅速抬手打开那只向她伸来的干枯发黑的手。

“滚开！”

司寇崖疑惑地直皱眉，“？褚师灵，你怎么了？”抬手在她面前挥了两下，再次招致狠狠的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褚师灵死死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见的严肃和警惕，脚下的步子慢慢挪动向后退去，眼看着又要退进刚刚的房间里。

他直觉不对劲，果断伸手将人抓住，一把将褚师灵拉出来。却被暴起的褚师灵一脚蹬上他心口，将他踹飞出去，一路沿着盖了层厚厚灰尘的地面滑到拐角的垃圾桶旁。

将人踹飞出去，褚师灵眼里划过疑惑，不太懂‘丧尸’的普遍战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没等她想清楚，‘丧尸’躺倒靠近的楼梯间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带着强烈的震感。

瞬间，心口被不安的情绪所笼罩，她下意识快步过去，将刚刚踹飞的‘丧尸’拖着，远离那处楼梯口。

这下倒霉蛋真是摸不着头脑了，上一秒被踹，下一秒就被刚刚踹他心窝子的人抓着左脚脚踝，吭哧吭哧拖走。

在倒着离开的视线中，那个刚刚被褚师灵一个□□炸去下一层楼的大块头又上来了。

他正要开口提醒，褚师灵已经拖着他拐入一间门户大开的屋子里，静静蹲在门后。

带着震感的脚步声渐近，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渐渐没了声音。

司寇崖这才慢吞吞爬起来，抬手在褚师灵面前比了个手势，询问她刚刚是怎么了。

而落在褚师灵眼里，就是一只模样诡异的‘丧尸’抬手在她面前，缓缓比出了一个她能看懂的手势，且无比熟悉。

褚师灵单手在身前比划：你是司寇崖？

司寇崖：我长得很不像我？

褚师灵：不是，我刚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你现在的形象在我眼里，很奇怪。

司寇崖：多奇怪？

褚师灵：像丧尸。

司寇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