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褚师灵侧目看她，直白地点头承认，“她不止会给别人洗脑，还会给自己洗脑、洗头、洗脸洗手。”

7444：“？”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7444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微生衍抬手，低头轻声说了一句：“抱歉，你们继续。”

7444：“……”

他这一打岔，褚师灵也完全准备好了，待她将目光重新落回来之后，就开始了一连串语言轰炸，“你说那句话是何意味呢？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你嫉妒她有我们这些伙伴？她的身后全是人，你身后空无一人？”

7444：“……就这么笃定，她是好人？”

“那她是hr，行了吧。”褚师灵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7444：“？？”她被说得满脸懵，不懂褚师灵说的是什么东西，但能肯定的是，不是什么好话。

旁边又传来一声更大的轻笑，她下意识转头看一眼，微生衍将头埋得折起的臂弯里，身体有些颤抖，抬手道：“不好意思，我牙疼，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7444：“……”

“接下去的话题，是不是要围绕她的身份了？”褚师灵直接零帧起手，“她的身份我最清楚不过了。她是打工人，顶级牛马，沉浸式工作者，每天都想暗杀煞笔领导的狠人，那又怎么样？”

7444：“……”她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我说什么？！

“再接下去是不是要说她很危险了？”

7444犹豫了两秒，缓缓点头。

“她危不危险，我能不知道吗？她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加一匹马，简称想打死牛马，还是对无良领导和煞笔同事太仁慈了，只敢想一想。”

7444轻嘶一声，忽然就觉得斜对面的褚师灵好像比她还阴，张嘴就是精准乱打，有种中式起手，美式突进，俄式大摆臂的乱，其招式堪称能乱拳打死老师傅。

“下一个流程是不是要点一下现在的情况？”

7444没说话，什么反应也没有。

褚师灵自顾自道：“我给你预测了，现在一点一点给你讲哈。”

7444扫了一眼对面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游语，现在抖得不成样子。再看一眼隔壁这位仁兄，笑得算是含蓄了。

她迟疑地点点头。

“辛韫恐吓你，然后扭转了你俩的角色。她让你体验一次有伙伴的感觉，你也同意她对我们开展特训。既然这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那我们现在就乖乖等着特训进度加快，该挨打挨打，该挨骂挨骂，第七天我们照常离开这里。”褚师灵忽然话题一跳，“所以，虚实界是什么东西？”

话题跳得太快，7444一时没跟上褚师灵，诧异地“啊”了一声。

“刚刚系统播报，我的搭档被拉入了虚实界，那是什么地方？”

7444沉默了一会，拧眉看她，迟疑道：“我也不太清楚，只大概知道，那是辛韫创造的，虚实界，新世界。”

“……什么叫，辛韫创造的新世界？”褚师灵没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只是费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是组在一块她就看不懂了。

7444：“辛韫和你说过的，她这个等级的特殊人员，在能量足够的情况下，可以创造出一个任意制定规则秩序的单一小世界。”

她这话就像一把生锈的铁锤，给予褚师灵全力一锤后，把人锤蒙了，可悲的是还被锤子薅走了脑子。

褚师灵难得处在失智状态，满脸空白。

7444继续：“超出禁闭模式之外，出现了人员伤亡，都与我无关。”

“那系统播报的声音？”旁边飘来询问的声音。

7444：“那是我修改过的规则，不过应该已经被辛韫改回去了。”

微生衍蹙眉，垂眸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那通关？”褚师灵突然就觉得这个副本有点棘手了。

7444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辛韫全权掌控，我也不清楚了。”

褚师灵：“……”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