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他们不想吐槽,而是他们已经无力吐槽了。
公玉璟的智商完全跌出了智障的范围,他跟个伪人一样,不止蠢,还听不懂人话。
“好丢脸。”肖意眠小声嘀咕。
司寇崖悠悠转醒,就听见这么一句,刚想抬头却被身边的两人合力摁住脑袋。
“……”他挣扎无果,决定摆烂,丧气十足道:“为什么丢脸,我们现在不是已经颜面扫地了吗?”
伍辙用余光瞥他一眼,将声音压低至气音,“上学的时候,我跟眠眠、笑笑和他是一个班的。他凭一己之力拉低我们整个班的智力水平,崖崖,你不觉得很不合理吗?”
“什么鬼称呼?!”司寇崖被他亲切的称呼雷得够呛,浑身起鸡皮疙瘩,脑子里下意识回想上学时候的事情,“所以,那个被校长组织去医院统一检测智商的低智班,就是你们班?”
“别说了,你的话太恶毒了。”伍辙心死了。
肖意眠浑浑噩噩:“丢人,丢人,丢人……我为什么没有我哥那么强的核心力量,说晕就晕!”
司寇崖沉默了半晌,忽然压低声音说:“辛苦二位了。”
“不辛苦,命苦。”伍辙眼里没光了。
“我上辈子吃过的猪,这辈子投胎到我身边,来报复我了。”肖意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伍辙和司寇崖齐刷刷扭头看她:“……”这句话也好恶毒啊!
肖意萧还晕着,顺理成章充当三人的掩体,助力他们围观看戏。
竺荫一直醒着,听见他们说智障,抬头看了一眼,好奇心驱使她快速爬到话题中心,大剌剌趴在公玉璟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
“你是干什么的?!”公玉璟扭头差点吓到飞起,询问的声音都拐了十八个弯才从嘴里倾泻出来。
竺荫侧脸趴在地上,摆了摆手,“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我就是来偷听的。”
“为什么不坐起来?”
“我浑身疼,坐不起来。”竺荫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死了,双目无神,视线里只出现公玉璟圆润的膝盖,“这就是被剥夺意识的后遗症吗?这辈子,我不想体验第二次,太痛苦了。”
“辛韫。”
“嗯。”
“对不起啊,昨天弄伤了你。”她诚恳的道歉,微微移动脑袋,只用眼角余光去看辛韫,“你的伤,好点了吗?”
辛韫点头,扬唇:“已经全好了,你昨天也被我揍得够呛,现在还好吗?”
“不太好,哪哪都疼。”
“乖乖闭眼,睡一觉就好了。”辛韫提议。
“不行,我要听你们说八卦。”她那颗因为有八卦听而好奇的心,远比她身上的疼痛更强烈。
辛韫:“……”很好,她又锁定了一个可以一起蛐蛐人的八卦搭子,赚了!
“真是身残志坚啊。”陆壬忍不住感慨,“所以,你为什么不和你姐一起去三组?”
竺荫:“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完全不能共情以前叛逆的自己,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有点邪门在身上。进了二组之后,感觉组里所有的人都不正常,就会显得我很正常,哇哈哈哈……”
她说得好好的,突然发出邪恶的笑声,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来对地方啦哈哈哈!!!”
又被结结实实内涵了一把的陆壬,面露颓丧之气,抬头就见公玉璟冒着星星眼看他。
他恶寒,“你干什么?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公玉璟眨眨眼,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陆壬,回去之后,我能申请去二组吗?我觉得你们二组的人都好有意思啊,一个比一个不正常。我去了之后,就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快乐!”
陆壬:“……”艹!公玉璟把他二组当神经病聚居地了吗?!
“2134是因为叛逆。”辛韫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7896和9999兄妹俩呢?”
公玉璟记不住编号,满眼都是茫然,“谁啊?”
“肖意萧和肖意眠。”微生衍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贴心的,比如补充提醒之类的。但超出这类范围,他的嘴毒不亚于任珈一,邪恶不亚于司寇崖,在挑衅别人这方面,还能比闻人青穆略高一筹。
他就像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
辛韫挑眉,扭头看他,“你还记得?”
“嗯,抽空记的。”他的回答轻描淡写,陆壬却从中嗅到了心机的味道。
“他们为什么进二组啊?”
“他们说公玉璟是个百八十年都难得一见的蠢货,要离他远点。”竺荫毫无顾忌地揭开队友的伤疤,反复在上头蹦跶,“还说,智障真的会传染。”
公玉璟:“……”他们就是这么想我的吗?可我又不是组长,我是组员诶,听话就行了啊!
肖家兄妹:“……”黑历史终于还是被揭开了,今晚肘击水泥地。
“现在呢?”辛韫追问,“远离了吗?”
“没有,他们的病情都加重了。”陆壬回她,默默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天花板,防止眼泪流下来。
现在细想一下,他才是最命苦的打工人,管着一群神经病,他好苦啊!
“那5462呢?”
微生衍扬眉,“他说他想摸鱼,我推荐他去的二组。”
“他有没有骂你虚假宣传?”
微生衍摇头,满脸无辜对辛韫道:“我实话实说,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我只能理解,尊重,祝福。”
辛韫啧啧几声,自顾自点头,“二组的氛围果然好多了,起码比一组好太多。”
“知己!”公玉璟终于碰到一个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忍不住伸手去握辛韫放在膝上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脸都是遇到病友的兴奋激动,“辛韫,我们一块去二组吧!”
“丑拒!”面前的三人外加躺地上的竺荫,以及身后看戏的四人异口同声。
公玉璟:“……”他们都不欢迎他,这不是霸凌是什么?!
陆壬赶忙握上辛韫的手腕,拍开他的双手,像是在清理什么传染性极强的病毒,脸上的嫌弃肉眼可见。
“还不撒手,没听竺荫说,智障会传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