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回答,慕言丞也不装冷静了,他的手一用力将她推近,突然拉进的距离让黎月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慕言丞带着怨气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就指望我这么说,嗯?”
“师姐,他到底哪里好了,让你一次次为了他,连命也顾不上了?”
他抬高了声音,像是被逼到绝路的人,质问着:“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意识到……在我心里你很重要。他需要你,外面的人需要你,那我呢?我难道就不需要了吗。”
“怎么多年,见不到你,每次听到你和他的事,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都是谣言,绝不会是他们说的那样。可一想到你每天会和他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每次只能暗中看着他与你并肩,我就嫉妒的快要疯掉了。”
黎月:“你……你冷静……”
“你明知道自己……还那样护着他叫我怎么冷静!明明……最开始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和你经历日常的是我,可为什么现在我坚持的反倒成了笑话。”
“……就因为,我是魔吗。”
说到后面,他的情绪已然失控,声音又急又沉。他心里是真的怕,怕仪式举行前,连救的机会都没有了。良久,他指尖轻蹭着她的脸庞,继续说:“是你先选择我的,想放生,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还是你真觉得,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腰上的手力道越来越重,黎月身子只能不断向后倒,他也跟着压下来,退无可退她单手推他的肩,道:“你别玩笑了。”
慕言丞眸光灼灼,嘴角含笑道:“我是不是在说笑,师姐要试试吗?”
他将唇瓣凑到她耳边,像极了恶魔般低语说:“师姐,他配不上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唔——唔嗯?!”黎月刚想反驳,剩下的言语却被一个强硬的吻硬生生的堵了回去。慕言丞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任她如何挣扎也拉不开半分距离。
一个几乎毫无章法只知道横冲乱撞的吻,几乎要夺走她的全部氧气,瓦解她的理智。没有温存的啃咬,却又不见血。两个人呼吸紊乱,上半身紧密相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四肢逐渐发麻,大脑死机,基本是靠本能反抗着,偏偏他的力气又出奇的大。
“你放开唔……慕言……慕言丞!我*你&……¥@放肆%%#……%……&@#”
说实话后面她说了些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反抗都见效甚微。桌上的笔砚和书本一发不可收拾的散落一地,正考虑要不要给他一击,将他打开时。一直在他胸口前乱抓乱打的手猛地触碰到一片湿热,这一异常让她成功拽回了些理智,轻微的血腥味钻入了她的鼻腔。
他受伤了?
产生这一念头,黎月脑中闪过那个他失去理智被魔化的画面,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慕言丞仍旧不知餍足亲吻着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半吻般啄的分开些距离,抬眼看到黎月微湿的眼角,轻笑一声,眼底的狠厉丝毫未减,目光下垂停留在她略显红肿的唇瓣,道:“我们只会属于彼此,逃不掉的。”
“……你受伤了。”黎月轻声一问,让慕言丞的喘息停了一瞬。眼底的侵略感如退潮般消失,眼圈染上薄红。
“你……你别哭啊。”许是想到了那晚的梦境,黎月抬手在捧上他脸一瞬又顿住,不是她在安慰个什么,她不理解,就像是身体下意识的做出的举动,有些匪夷所思。慕言丞看她的反应也怔了一下,随机目光委屈,眼含泪光的将脸颊轻蹭着她的掌心,道:“嗯,很疼。”
黎月避开伤口将他推开,仔细盯着他,之前因为他墨紫色的衣服,导致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受伤。许是以前留下的习惯,她见不得他流血。只得从手镯里拿出治疗药品,没好气道:“把衣服脱了。”
慕言丞看出她认真,反倒倒乖巧起来,将衣服解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出现在黎月眼前,伤口的面积不大干净利落却很深,位于心口上方,而这力道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伤的,到是像自己划的。一想到这,黎月心里莫名感到有火气在往上窜,她将药瓶塞到他手里后,说:“你自己擦吧。”
慕言丞看了看药瓶,打开随意倒在伤口上就说:“我好了。”
黎月眉心微抽,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就在他将衣服在合上时还是忍不住制止了他,慕言丞浅笑着看着她,道:“师姐可是舍不得。”
这个坏心眼的流氓,黎月瞪了他一眼,用指尖轻轻将零散的药膏涂抹开。再抬眼时撞进一个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目光里,一种奇怪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黎月装作不经意的撇开视线,刚收回手,下一秒就被一双温热的臂膀紧紧环抱。慕言丞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道:“我好高兴。”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面对他这副样子,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