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回来的的第三天,她等到了慕言丞的来信。信的内容如下:
师姐,见信安。周闫水无事,不过自从地下密室出来后,对于骆驼镇的记忆他便记不起来了,现下已返回执俨宗。至与骆驼镇里短时间内出现了大批商人的无故死亡,引发了一小段的骚乱,不过现下整个镇子已被封锁调查,至于我……离开了骆驼镇便要继续前往其他地方历练了,待师姐出关时一定可以见到我,期待下一次与师姐的见面,到时我会带回各地美食,望师姐珍重,后会有期。
黎月盯着信里的几行字,眉心不由紧皱了起来,骆驼镇出现大批商人死亡,想必是灭口摧毁证据之类的。她回来后,也间接的将骆驼镇里,莫离愁的事告诉了黎泽,黎泽虽表面说他会注意,可黎月总感觉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前,黎泽还是会选择避嫌。不过周闫水失忆到时让黎月有些在意,是意外还是刻意为之,不过好在人都没事,她眼下也要抓紧时间闭关,只有自己手握力量,才能在危急时刻选择反抗。跟何况她还有系统任务在身,时间拖得越久对她也就越不利。
只是……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要改变一个人或一些事,也足够了。愿她不在的日子,外面的人都能一切安好吧。
黎月闭关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的竹室里,与以往不同的是,她自闭关起,整个竹室所占的山头将被施以独立的阵法结界覆盖,结界之内只有黎月一人,在闭关宣告结束前,任何人都无法靠近。而黎月则要服下特质的丹药打坐陷入冥想状态,失去对时间的感知的同时,身体靠外面的阵法吸收清华宗的灵气护养,只要没有结束闭关,就算不吃不喝也没事。
除了黎月自己没人会知道她究竟要闭关多久,毕竟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清楚。待一切都准备就绪,黎月盘腿打坐,闭眼的刹那,身边所有的感官都像是消失了一样,她整个人仿佛置身在虚无之中,依稀间她的耳边仿佛是有人在梦中呓语般,在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梦梦,梦梦……黎梦!”
黎月被刺耳的呼喊声惊醒,她睁开眼,发觉自己身在一处花园中,周围各色绽放的花朵将她包围,在看到身侧屹立的房屋时黎月的瞳孔猛然骤缩,这不是自己儿时的姥姥家么,黎月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不自觉的加快了些,她愣神的看着眼前的房子,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正悄然从另一边向她靠近。
“梦梦,你在发什么愣呢?”
听着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呼唤,黎月缓缓回头,一个约莫8岁的男孩站在自己身边,奇怪的是黎月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留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可就算是这样,在看到这身影的一瞬间,黎月的心头猛地一震,比起恐惧警惕那更像是在心底积压已久的委屈,一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一阵热意夺眶而出,黎月也被自己的反应下了一条,她心口说不出的熟稔感,如积石般压迫着她的咽喉,让她嘴角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的想要去触摸眼前模糊的身影,可映入视线的是一个5岁的小孩的手,这让黎月不由愣神了一下,她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幻梦还是现实。就在这时,对面的人,先一步的握住了她停在半空的的手,笑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又被那几个坏小孩欺负了,告诉哥哥,哥哥这就去帮你出气,好不好?”
黎月神色又些莫名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哥哥?”
面前的男孩闻言,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头,似是很喜欢她这么叫他般,笑道:“都不叫哥哥大名了,看来是真受委屈了。等着,哥哥这就去帮你报仇。”
眼看着面前的人就要转身离开,黎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手心的力度大的仿佛只要松手她就在也见不到面前的“哥哥”了。
在黎月的记忆里,她在成为黎月前一直都是独生子女,她可从没有听说过自己有什么哥哥,父母往日也都还算安康。要说遗憾那唯有儿时的姥姥家,那时的她刚历经了一场大火,加上当时生着病发着高烧。在医院醒过来时,她不知怎的完全忘了火灾这件事,就连记忆也变得东一块西一块,父母说那是她生病导致的后遗症,再后来通过父母和亲戚的口才知道最后是姥姥将自己顺着窗户丢了出来,自己才有机会逃离,至于姥姥本就腿脚不便,最后只得葬身火海。
至于哥哥什么的……也从未听身边有人提过,可是为什么……在看到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影时,心口的钝痛是那么真实,真实道她似乎也觉得自己因该有一个这样的哥哥。
黎月张了张口,似是由于了良久,才断断续续到:“……你能不能……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身影像是停顿了一下,又或者是卡顿了一下,最后耸肩似无可奈何道:“你啊,怎么连哥哥的名字都忘了。”
“不过就算真的忘了,哥哥也不会怪你,只要哥哥记住你的就行,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