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它也在等时机。
钟栩羽咬牙往前一步,她很快观察到对方的步子也立刻变得小了很多,连同频率也高了起来。
看得出来它也有些心焦了。
过了几秒,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钟栩羽突然以大门为目标快步向前跑 。
随后,那橘色的影子也顺势发动攻势,将她截断在途中。
有力的四肢向她扑来的瞬间,钟栩羽控制不住地惊恐闭眼。等她再睁开时,自己的大腿已经遭了殃。那嘴尖牙正像把钢刷一样费力地刨着她的大腿肉。
钟栩羽不敢多看,她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并没有想象中的要重时,就立刻反扑对方,并同时把左手小臂塞进了那只换了目标的豹猫嘴里,在多争取到的时间里,她立刻掏出闪着绿光的手术刀插进豹猫的身体里。
不出五秒,那大猫的嘴就松开了。
钟栩羽拔刀,从地上站起来。她正想长舒一口气,一抬头,却看到了门外两只稍小点的豹猫。
不是吧?怎么还是拉锯战?
她可承受不来第二波这样的自杀式袭击了,她腿上已经有好几个洞了,现在就连正常的走出去都有些困难。
钟栩羽在原地和那两双更可爱的眼睛对视,她听着头顶水管送水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把自己慌乱的心情具象化了一样,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不过好的是,那两只猫并没有进门的打算。
对峙没有持续多久,它们后来只在原地哈了两下气,就急匆匆地往雨里跑去。
那慌张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感知到了更大的危机即将降临一样。
看它们走了,钟栩羽吐了口气,正准备蹲下身体捡起刚刚危急时刻弄落在地上的行走镐,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她身后传来。
她拿着行走镐僵硬地向后转。
视线中,巨大的烟尘里,一只体型硕大的巨蛇张开了嘴。
难怪那些豹猫都不敢进来,难怪头顶一直有水管送水的声音......
脑中闪过这两句话的功夫,那张血腥大嘴越靠越近。
就在钟栩羽又要认命的功夫,她手中的行走镐突然被人夺走,卡进了即将咬到她的蛇嘴里。
她腰间一紧,然后不受重力控制了般地被人带着往身体的后上方飞去。
钟栩羽稍一侧头,看见了现在应该待在鬼屋里的人的脸。
“冯,灯?”她不太熟练地念出这个人的名字。
女人没回应她,专心应对着眼前的危险。
转眼间,巨蛇又发起攻击,冯灯静待它逼近她们的瞬间,立刻切断由自己身体不断向外发出的细微嗡鸣。
那股不受重力控制的特殊引力瞬间被斩断,她们成功下落避开巨蛇的攻击,还让它的尖牙成功地卡在了房梁上。
“快跑。”
随着这句话结束,钟栩羽腰间的禁锢解除,一只温度不高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向外面跑去。
但偏偏她伤痕累累的腿不太争气,还没出门跑上第三步,就无力地跌到地上。
死腿快跑啊,现在罢什么工?
“我背你。”
看到那张被酸雨淋到出现红斑的脸出现在眼前,钟栩羽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立刻点头说“嗯”。
关上鬼屋的门,还没来得及放下自己的女人就先撑住墙吐了一口血。
见状,钟栩羽不顾腿伤地就赶紧往下跳。
“没事吧?”她扶住她。
“还好。”女人皱眉,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
钟栩羽看她的症状也能猜到,应该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强行使用了异能,于是她立刻开始运转自己的能量给她疗伤。
“先不要管我了,你自己腿上的伤都还没好,先休息一下吧。”
听到这话,钟栩羽有点内疚。因为刚刚她们事先说好了,先由自己去探查下餐厅的大致情况,然后等她看完回去了,两人再一起做决定。
这次是自己小看了那间餐厅,太草率行动才遇到的危险,还害她的伤也加重了一些。
看到钟栩羽的表情,女人立刻解释:“是我没事先说清楚游乐园情况的复杂性,没事的,小白,现在大家都还活着呢。”
好吧,听到这称呼,她更愧疚了,因为自己告诉冯灯的还是个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