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晚的梦境，”艾尔海森说，“如果没有猜错，所有人，都做梦了吧。”

“喵～”还有猫。

赛诺点头：“确实，我梦见了有些陌生的记忆，应该是我小时候的事。”

“我也是，梦见了在禅那园做实验的日常。”

卡维不懂但说：“呃，那、那我梦见了设计的日常？卡萨扎莱宫。”

“是的，”纳西妲说，“请不用担心，这些梦是我做的，基本上所有须弥人都被涵盖在内。”

“日常的梦？”艾尔海森敏锐的察觉。

“对，根据一个人记忆中一段日常的片段和他平时的行为习惯加工而成的梦，如果不敏锐的话，其实不一定能发现这是梦。”

“唔，”赛诺思考，“可是我梦见的内容我并不记得。”

索莱依竖起耳朵。

“要调查所有人的记忆太困难了，所以我用的是记录下来的回忆，”纳西妲说，“简单地说，就是世界树的记录。”

“目的是为了愚人众？”

纳西妲点头：“博士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我需要这样做一些防御的机制。”

“至于阿扎尔，我需要你们帮忙处理他，”她说，“昨天夜里我和他聊了不少，很可惜，我没能说服他。”

“我离全知全能的神明差得太远了，成长所需要的力量和时间并不能在500年就达到，他对我没有信任也很正常。但是，他同意了博士的提议。”

“博士？他不是刚刚才到须弥吗？”

“愚人众有定点传讯的工具，愚人众先前谈判的时候，博士出于诱导，把样品给了阿扎尔。”

“博士打算做什么？”

“造神。在须弥利用虚空创作伪神。”

“神明需要有全知全能的智慧……我并不清楚博士打算用哪一种方式做到这一点，”纳西妲思考，“梦境是智慧的一种，很可能他们打算收集须弥人的梦开发虚空。”

“也有可能，是提取神明罐装知识，”纳西妲说，“一些来自未来的线索提示了我，我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

“神明罐装知识……真的有这种东西？用了能够全知全能？”艾尔海森挑眉，颇为怀疑。

“大家还记得阿如村的守村人吗？”

几人点头。

“他们因为连接了世界树而发了疯，大贤者很可能利用他们，来提取能够连接到世界树的知识。”

“可是他们——”

“很遗憾，连接到世界树的人大部分都发了疯，现在我们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可以肯定，这对人体有害。”

“不管他采用哪一种方法，都不可饶恕。”赛诺握紧了手。

提纳里点头：“神明一定要全知全能吗？我不认为。”

“嗯……总之，感谢大家的信任吧，具体的造神步骤我并不清楚，我们也没有这么多时间讨论模拟，不如先来聊聊当前的事。”

“我们该怎么阻止大贤者和愚人众？”艾尔海森问，“不能让他一直昏迷着。”

“一个人记不住自己的梦很正常，我模糊了一点阿扎尔和我对话的记忆也可以让他进入一种‘梦游’的状态。”

“然后需要一些其他的辅助，来控制阿扎尔和应对愚人众。”

艾尔海森思维很灵敏：“博士会知道我们来过这里。”

纳西妲点头：“我用梦境积攒了不少力量，比之前强大了许多。”

几人讨论了几版方案，很快就到了正常上班的时间。

“注意安全，”纳西妲挥挥手，“索莱依，过来一下。”

“你可能需要这个，”她说，“应该足够你需要的算力了。”

索莱依的猫语转换器需要大量算力，没想到纳西妲这么快就解决了。

“喵？”

索莱依隔着屏障和纳西妲面面相觑。

“梦境带给我的力量足够多了，传递一片叶子还是很轻松的。”纳西妲说。

索莱依伸出爪子，和纳西妲的小手隔着屏障相抵。

一枚小叶子到了她的爪心。

“喵～”

这是叶子？来自世界树？还是来自纳西妲自己？

“相信你，索莱依。”纳西妲说。

索莱依一步三回头，叼着叶子跑走了。

计划里给每个人安排了一定任务，包括一知半解的卡维也自告奋勇地答应去阿如村帮忙照看守村人。

而索莱伊的任务，就是监视梦游版的大贤者，确认他一切正常。

索莱依在大贤者的办公室里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趴了下来，她看着睁着眼但是眼神呆滞的大贤者机械地批改文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她又开始把弄纳西妲给的叶子，把它固定在自己的项链上，至少不会丢。

她又看看大贤者。

咦，好惨，怎么有人梦游都在该文件。

呸，这家伙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