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海狗!”
“屁!”苏沐远重重的‘呸’了一声,说:“海现在在我心里无比神圣了,什么海狗,是猪狗。猪狗不如!”
“行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颜林邱拉了他起来,“连个戒指也不准备,空手套白狼?”
“邱,你对我们苏总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入。”江夜故意加重了那个字,还拖得老长,“东夜的苏总,擅长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行,谢谢江总指点。”颜林邱上下大量着苏沐远说:“回去我一定好好的深~~入了解。”
“......”
江夜笑着,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白色旷野。千百万年,这里都是这样,静静地等待着,静静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你。是一种时空的凝固的感觉,既实实在在又让人感到缥缈虚幻。
伴随着凛凛的寒风,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疯狂的心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怀,充斥江夜的着整个胸膛。
‘如果你累了,如果你迷失了,那就来这个异星球转一圈。卸掉所有的粉饰,染回本色。生活本应是一场冒险,而不是昏昏沉沉。’
——高仓健
生活本应是一场冒险。江夜清楚的告诉自己,“而不应该是,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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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南极之行,江夜昏睡了整整三天。深深的受教:以后出行必定不能再这么赶了。
这里是江夜位置稍微偏一点儿的一所公寓。面积不大,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这里离公司的位置不远。中午有时间他会回来休息一会儿,后来公司搬去了市中心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当时没想着出手,虽然地理位置偏了一点儿,但还是很方便的地段。小区也算高档小区,物业管理都很严格。
房间里有些地方还蒙着防尘布罩。临回来的时候江夜才让人过来打扫,只是够时间打扫出来了主卧。他回绝了颜林邱十分热情的邀请,坚持要回来。过了这么久,江夜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那俩货了。
僵硬的肩颈,空空如也的肠胃。江夜坐起来的时候,深深的感受到了低血糖的症状。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邱:‘我们十分钟以后到。’
江夜看了看时间,心中无限感慨。
颜林邱真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丝毫不受倒时差的折磨也就算了,还能一直保持这种‘充满鸡血’的状态也是,十分的难得了。
江夜一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听到了门铃的咆哮。
“你怎么......”开了门的江夜立刻让路给抱了东西的颜林邱,“这都是什么?这么多?哟,苏总你这是被瘟给打了吗?”
跟在颜林邱身后的苏沐远像是被瘟打了的鸡,蔫了吧唧的向江夜象征性的抬了抬手,然后直勾勾的‘瘫’在了沙发上。
“他?”江夜问颜林邱,“你把他怎么了?”
“倒时差大哥,我能把他怎么?”颜林邱放了东西在墙角,“之前看你们连轴转的加班,也都好好的。怎么能让一个时差给整趴下了呢!这地儿你都多久没回来了?冰箱肯定是空空的吧?”说着颜林邱直径过来拉开冰箱门,“果然嘛!我给你买了些东西,下午送。这是一些日常用品,还有点儿补品。你现在不能空着胃,知道了吗?”
江夜点着头,看着颜林邱熟门熟路的拿了瓶水打开后自己喝着,然后接了杯温热的水递给苏沐远。
“为什么给我热水啊?”苏沐远一边儿怨声载道,一遍顺从的就着颜林邱伸过来的杯子,连手都没提,张嘴喝水。
“......”江夜自己抿了口水,“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嗯?”颜林邱喂的相当精妙,竟然一滴都没漏出来,“远儿没和你说吗?你俩那小舟哥约的。”
一声‘远儿’让江夜眼皮直跳,他揉了揉眼角,尽量不露痕迹的说:“啊,苏总可能日、理、万、机给忘了。”
颜林邱哼了声,笑了起来,“你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好过你到处开屏。”
瘫着的苏沐远闷声笑了。
“笑什么呢你?”颜林邱问他:“还难受吗?”
苏沐远摆了摆手,“我笑,终于有一天,我能看到你俩斗嘴了。”
江夜笑着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先去收拾收拾自己吧,这形象怎么见人。”
“同意!”苏沐远举起一只手,“我都不是我了。我不能这样见人,我要洗心革面。我明儿回公司了啊!”
“你回什么公司?我不是让你把手里那点儿可怜的股份给解舟径吗?”
“......”
“请你注意言辞,什么可怜的股份?”苏沐远坐直了,“那是东夜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江夜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这次站苏沐远。
“东夜为什么发展这么迅速?其中有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因为江夜,啊当然还有厉害的苏总。可是现在的东夜,既没有程怀东的东,有没有江夜的夜。又即将要失去厉害的你。请问两位先生,东夜他难道不可怜吗?”
“你......”
江夜再次抬起眼帘,眼皮褶成了多层。
颜林邱一下下的,想要抚平亚麻质地袖子上的褶皱,从容平静扫视着他们两人,悻然开口道:“东夜,将是我们第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