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结束之后,江夜心里的那份激动依旧很难平息。他没有去休息,而是时刻的坐好了登陆的准备。
“冷吗?”
江夜笑着摇了摇头,“刚刚零度而已,有什么冷的?”
“因为今天是晴天,若是雪天肯定会零下。”阮恪彦靠在江夜阳台的栏杆上,“我刚去问过,下午的安排是冲锋舟巡游。哥你去吗?”
“都来了我为什么不去?”江夜端起茶杯,很是随意的问他:“你怎么想到,要来南极的?”
阮恪彦抱着自己的手臂在胸前,看着江夜良久,然后身体前倾两只手各自扶着他的座椅扶手,他把距离拉的很近,盯着江夜的漂亮的眼眸,说:“我不是说了,我专门找人盯着你呢。只是跟丢了,不过邱哥买了机票,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也跟着买了。”
“哦。”江夜回答的漫不经心,好像毫不在意他说的‘专门找人盯着你’。微微的向后靠着,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过你们这个决定...哥你知不知道,这艘轮船的票好难买啊!”阮恪彦充满埋怨,又向前了一点儿,把江夜靠向椅背拉开的距离,给他强行‘减去’了。
江夜终于退无可退,他直视阮恪彦的眼睛。既然无处可躲,倒不如大大方方体验一回从国外‘深造’的‘调情技巧’到底是个水平。不巧,阳光的折射很是耀眼。
江夜伸手点了点他胸前的项链,玩味道:“这么重要...应该藏好。”
因为这个姿势,阮恪彦的项链从领口里滑落。项链上挂着一枚铂金戒指,此刻在江夜的手中。
阮恪彦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把玩着戒指,他笑着说:“是的,很重要。”
“那更应该藏好的,要不然多扫兴!”
“有什么扫兴的。”他站起身,把项链重新塞进衣服里,目光飘向远方,海水平静的流淌。他忽然问:“夜哥,你要不要再体验一把?”
“不了。”江夜带着玩笑却决绝的说:“哥心冷了,玩不了一点儿感情。”
阮恪彦的目光好似望穿了远处的冰山。他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我是想说,哥你要不要体验一把,南极跳水。”
对他耐人寻味的笑意,江夜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没带泳衣。”
“哇哦,真可惜!”阮恪彦忍着笑说:“千万年的冰川,等待着与你的‘亲密接触’呢!高光时刻啊,夜哥!”
江夜摆了摆手,再一次端起了茶杯。
“你刚刚说,你心冷了。”
茶叶是江夜从张嫂那里带来的,清新淡雅。他掀起眼帘,扫了一眼阮恪彦。并没有要接他话的意思。
“心冷并非心寒。”阮恪彦再一次靠在栏杆上,随性又自在,裹着丝丝凉意的语气,他说:“该去尝试的,还是可以再去尝试。何必给自己的心......”他耸了耸肩,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圆圈。
“什么意思?”
“哥......”有人摁门铃,阮恪彦按着江夜的肩,“我去开门。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哥,我回来了。来了来了,别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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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浮冰,漂浮于海面上。或许曾经他们也是一片‘冰原’,只是眼下变得支离破碎。南极独有的美,若不是来到了这里,永远也感受不到这样的震撼。
冲锋舟巡游相对上午的‘远足’要轻松很多。坐在船上可以更加近距离的欣赏‘自然冰川博物馆’里的冰山作品;还可以从另一个不同的角度,更加近距离的从海上看企鹅;当然还可以搜寻各种海豹们的踪迹。
又是不一样的体验,但是同样的令人难忘,令人兴奋。
头顶着一碧如洗的蓝天,漂浮在纯净透亮的大海。苏沐远已经被美到失语,从刚刚开始‘快看快看’,到现在只能用‘哇哦’来代替了。
远处的冰川中间他们看到一只企鹅,探险说那是阿德利企鹅。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一只在那里。
苏沐远端着相机不知道拍了多少张。两条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除了‘哇哦’就是‘摇头’,一味的‘啧啧啧’。颜林邱一手拽着他,眼睛里满溢着宠爱,无论苏沐远给他看什么样的照片,他都会点头称赞。
“我们一会儿回去,你和我们一起吗?”颜林邱问。
江夜摇了摇头,“你们回去吧,我想再转一圈。”
“小夜不回去啊?你帮我拍照片呀。”说到要返程,苏沐远不情不愿的,“多拍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