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博士到现在还在护着她！”

“必须加强对凤栖梧的管控！”

群情激愤。

凤栖梧看着明意的脸，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脑袋瞬间清明。明意是故意的！她故意激怒她，故意让自己处于“受害者”的位置，就是为了此刻——为了名正言顺地，将她彻底打入“需要永久看管”的深渊！

这虚伪的、令人作呕的算计！

怒火燃烧到了顶点，凤凰之力几乎要冲破芯片的束缚。她真想……真想就这么掐下去……

“栖梧。”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是沈云舟。

他不知道何时出现，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也看着被她扼住咽喉、演技卓绝的明意。

他没有劝说，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映照出她此刻的疯狂，也映照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她同源的悲凉。

这一声呼唤，像是一盆冰水，夹杂着无尽的复杂情绪，兜头浇下。让凤栖梧沸腾的杀意，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凝滞，让阎续抓住了机会。

“拿下！”

冰冷的命令下达。

就在那一刻，沈云舟快速把凤栖梧带离人群，退到外围。明意被搀扶着站起，她的面色涨红过后变得惨白，看起来孱弱无比：“栖梧，你误会了，那把刀虽是用你同类的残骸制成的，但我们绝不是……”

“够了！”凤栖梧打断，“你不用再说了。你们都让我觉得恶心。”

阎续也没有听完两人对话的打算：“沈云舟，把凤栖梧控制住！彻底关押！”凤栖梧闻言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沈云舟，对方握住她的手坚实有力，却同样也像是手铐一样无法挣脱。

“沈云舟？”凤栖梧不可置信地开口。她没有想过到了最后关头，沈云舟真的会如天垣所愿站在她的对立面。

“沈云舟，”明意像是蛊惑一般开口，“你就是为了控制住凤栖梧而被创造出来的，你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控制器，无处不在监视她的眼睛，沈雀的事情不也是你告诉我们的吗，现在，把她带过来，带到我们身边。”

凤栖梧冷笑，她直勾勾地看着沈云舟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我以为我们相处了七年之久，你多少有点感情。沈云舟，你告诉我，你是吗？你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控制器吗？是天垣最后的底牌吗！”她笑了。

沈云舟没有回答。

“那你杀了我吧。”

“司长，明博士，各位委员。” 看着凤栖梧悲痛欲绝的眼睛，沈云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与他年轻的外表极不相符，“我申请，由我全权接管对凤栖梧的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