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这玩意儿已经被人偷偷掉包了,只给他留了一面气人的普通镜子。
一声重重的咳嗽从远处阴影里传来,斯内普院长看着某位小巫师对着厄里斯魔镜又施法又拍打的模样,神情难看。
“魏格纳先生,”
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散开。
“斯内普院长,您来得正好!这面镜子好像坏了,您快来看看。”
拉斐尔先发制人,抢在斯内普院长教训之前发出了诚恳的求助。
少年甚至还十分贴心地往旁边让了让,一副热心协助教授排查故障的好学生模样。
斯内普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黑袍拖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扫过被拍得微微震颤的镜面,却突然像被魇住了一样移不开视线。
“坏了?”
他盯着这面魔镜本能地重复了一遍,才硬生生地把视线转回拉斐尔,
“魏格纳先生,霍格沃茨的文物不需要你用麻瓜修理电视机的方式来检验故障。我倒是不知道,你的鲁莽已经进化到,可以对校产肆意敲打、施加咒语的地步了。”
“所以它真的坏了吗?”
拉斐尔不依不饶,一副理直气壮又有点委屈的样子,半点没有被教授的气势吓到。
“您刚刚是看到了什么吗?”
斯内普回过神,用极尽嘲讽的语气,
“我看到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但是这些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魏格纳先生。”
“那如果什么也没看到呢?”
“那只能说明——”
“你要么蠢得对自己一无所知,要么......”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轻飘飘扫过那面平静无波的镜子,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你不需要它。”
然后他转身离开,黑袍拖地,不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