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也只是曾经,还是我不爱的曾经。
在后来想起李洵美的每一次,我都只想问:
洵美,你拿着我们合照的一角去竞选校花,是否是单纯的想起我?
“原来她就是李洵美啊?真没想到,你们还认识。”听完我说的,徐美月开始静静地打量这张照片。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看着徐美月,不知道该不该把以前的事告诉她,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关心。
好友的反目、无端的针对都让我无计可施。
我好像已经无法再承受,交友不慎的任何一个后果了。
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那你不当校花,我也不当,我们把票投给徐知钰吧?”徐美月把手机递给我,不再追问我和李洵美合照的事。
我接过手机,果然在和徐美月的聊天界面里,看到了徐美月给我发来的长条蓝色链接。
我看着她,饶有兴趣的问:“你不讨厌徐知钰了?”
她在竞选人员里搜着徐知钰的名字,闻言也看着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我知道,那是她克制翻白眼的压抑动作:“我讨厌她什么啊......”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语调突然降了些,似乎没想到我记忆力很不错,又默默找补,“就就.....一点点烦而已,你别打岔,反正投徐知钰好了,我不喜欢朱安琪。”
她说完,好像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能解释,又这么有号召力,当下就像一只高傲的小孔雀。
她和李洵美还是很不一样的,我心里这么说。
她真诚有活力,她的笑容是自由自在、飞扬的风筝,不是恰到好处、僵硬的傀儡。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朱安琪?”
“哎呀.....这怎么说呢,反正你离她和邓柔远点就行。”
“哦。”或许每个人都有个不能言说的秘密吧。
周五下午的第一节课是音乐。
开学第一周,音乐老师还是很敬业的没有“抱病请假”。
再者,临近放学,班里的活跃气氛不是一般的高,音乐老师是新来实习的准毕业生,姓白,笑容亲切,没有什么老师的架子,给我们放了一两个音乐鉴赏视频,告诉我们唱歌的正确发音位置。
白老师看我们班很认真的在听课,也是高兴地组织我们玩一个小游戏。
和击鼓传花不一样,这个游戏是先由老师调选的一位同学起来围着教室唱歌,需要唱够一分钟就可以自行挑选下一个幸运听众。
以此类推下去,被上一个挑选的幸运听众,挑选下一个幸运听众,直到准备下课。
当然,下课之前最后的一位幸运听众则为中奖,需要在下一节课上为大家唱首两分钟的歌,这样一来,击鼓传花的“击鼓”就是下课铃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放学太亢奋还是玩法太刺激,居然有很多男女生自愿举手,都愿意第一个唱。
白老师自然很高兴,她也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于是干脆在举手的同学里挑出第一位。
那个把手举得高高的,自然是被首位挑选——是朱安琪的手。
她很甜的唱完了一段的《晴天》,被投校花首位也不无道理,她说话声音本就不小,唱起歌来咬字也很清晰,似乎很喜欢这首歌,唱起来还带着小女生的雀跃。
和徐知钰说话的不怯场相比,她更有主导性,似乎要引起全班的跟唱,也确实有几个女生跟着她的调调哼起来。
一首带些悲伤的晴天,彻底变成了有她特点的、艳阳高照的晴天。
就在我和徐美月以为,她要挑选陈齐喑为下一个幸运听众时,她停在了我们座位旁的走道,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徐美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很想笑,却不是时候,只能低着头憋着。
而就当我以为她要选徐美月时,她正低头看着我。
要不是徐美月肉眼可见的呆滞,我都差点忘记表情管理,面前的朱安琪已经唱完最后一句,此时正笑盈盈地看着我,她敲了一下我的桌子:“到你啦,王窈。”
朱安琪感觉到空气一滞,倒是很贴心地向我小声解释:“陈齐喑不是说你声音好听吗,我也想听听你唱歌。”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似乎有隐晦的窥探和不适的笑意。
这让我找谁理论去?兜兜转转还是陈齐喑的锅。
苍天啊,陈齐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