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怜文清等了一会儿,直接推开门进去。
床上的人是邹远不假,此时已经被赤风点了穴,捂住了嘴。
文清站在窗边望风。
文怜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令牌对邹远说道:“汀嵐阁十大暗卫之首文怜,现在想问邹城主一些事情,邹城主可愿配合?”
邹远在看到令牌的一瞬间后背便冒了冷汗,如今再一听这话,吓得连连点头。
文怜轻点了下头,赤风便松开了手。
邹远大口喘着气,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文怜没急着开口,而是等着他缓过来气儿。
邹远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抬头看向文怜:“你你,你们都是汀嵐阁的人?是,谢阁主让你们来的?”
文怜一挑眉,赤风掏出自己的令牌“汀嵐阁十大暗卫副首领赤风”,文清拿出自己的令牌晃了晃“承安镖局副镖头文清”。
邹远吓得浑身一缩。
文怜开口道:“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
邹远深吸了口气:“你们,你们又都想知道什么?我,我我不能都告诉你们,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我,我会被杀掉的。”
“他们是谁?”赤风问道。
“清清晖帮,还有……不知道是谁。”邹远头上布满冷汗,说话哆哆嗦嗦的。
文怜和赤风对视一眼。
赤风故作没了耐心,直接抽出了佩剑架到了他脖子上。
“啊!我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邹远吓得差点儿湿了裤子。
文怜开口,将所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邹远听的面色越来越白,他才知道汀嵐阁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了。
文怜说完,声音陡然冷了下去“邹城主,清晖帮在你管辖的地盘儿犯下如此罪孽,你当真丝毫不知?”
“我我……”邹远嘴唇直打哆嗦,说不出来话。
赤风手腕儿一动,剑刃离他又进了一分。
“别别别!我说……我,我不敢管啊,清晖帮势大,我要是…插手,怕是根本活不到今日啊。”邹远吓得双腿抖个不停。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文怜冷声开口。
“书书房,书房里书架,从下往上数,第第三排,有有,有一个檀木盒,里面有……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邹远哆哆嗦嗦道。
文怜没开口,文清便从窗户离开去了书房。
片刻后,抱着一个檀木盒回来“我看过了,里面有一沓银票,还有一摞书信,一张地图。”
邹远主动说道:“银票是……清晖帮给的封口费,信,信是清晖帮和武林盟送来的,地地图也是清晖帮给的,不不,不知道是什么……”
“清晖帮里面的蛊阵,知不知道?”赤风问道。
“知知道,但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要用稚童精血来供养。”邹远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些事情,清晖帮做了多少年,知不知道?”文怜将地图放回去,问道。
“二二十余年……”邹远现在已经没有抵抗意识,问什么答什么。
文怜双手一下攥紧“最后一个问题,邹城主是继续抱病在床,明哲保身,还是将功补过,给自己留条后路?”
邹远哆嗦半晌,抬手指向床边暗格。开口道:“里面有一张地图,清晖帮…势力范围都在上面。还有一本册子,记录了近十年带回来的孩子信息。”
赤风收了剑,转身去将地图和册子都取出来,翻了翻,对文怜点了点头。
文怜对邹远道:“邹城主,多谢你的配合,也请你好自为之。”
说完,三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城主府。
邹远整个人瘫坐在床角,浑身已经汗湿。
天边,月亮悄悄躲在了云后。
回去后,文怜把情报仔细整理下来,随后将情报和两张地图一并传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