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渊笑笑，拍了拍他：“知道了~”

陆水渊松开他，翻身上马：“走了。”

“……嗯。”谢灵渊目送他下山，直到再看不到那抹身影。

抬头看了看，没有具体在看什么，或许是……整个江湖。

……

次日清晨，谢灵渊拿上已经有半年没碰过的破云剑，来到了后山。

在破云剑法的加持下，冷炎功力恢复的更快，现如今已经到了九成上。

只是接下来的部分，谢灵渊还没“教”，冷炎再练起来便稍有了滞涩。

谢灵渊倚在一棵树旁，看着场上的身影。

冷炎知道他来了，只是没有分心。

谢灵渊看他在某处反复试了多次都没成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比他之前教的竟然还多进了几分。

冷炎的剑再次挥起，这一次，还伴随了谢灵渊的声音“一剑破云开，万刃天门来；心随长风起，意因云雾变；云无形而意有行，风无止而心有终；以云海之缥缈，破长风之无穷；……”

随着谢灵渊的指导，冷炎的剑如一条长龙翻腾在云海间，剑式变幻无穷，以无形破有型。

一套剑法结束，冷炎收了剑，来到谢灵渊面前“阁主。”

谢灵渊直起身子，点评道：“练的不错。”虽只有四个字，但是从他的语气中，冷炎听出了里面包含的更多的赞誉。

冷炎唇角不自觉一勾，面上却冷静道：“是阁主指导的好。”

谢灵渊挑了挑眉，抽出剑直接出招。

“阁主！”冷炎一个闪身躲开，剑身一横挡住谢灵渊刺过来的剑。

“陆宫主回去了，没人陪我，还让我在他们回来之前不准把你派出去。你这个阁主专属陪练的职责不得拾起来？”谢灵渊挑眉笑道。

“阁主……”冷炎还是有些迟疑。

谢灵渊眼神微眯，出招愈发狠厉。

冷炎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担忧道：“阁主，您功力尚未恢复，不可……”

“三月三，还有整整一个月，在那之前，我的功力至少要恢复五成。”谢灵渊打断他，认真道。

冷炎没辙，却也不敢真的出太大力。

渐渐的，冷炎发现谢灵渊在练功的同时，竟还在暗中带他的剑法。

冷炎心中猛的一抽，剑尖险些歪了。

谢灵渊挑了下眉。

冷炎正了正神色，再出招时便不再藏着，而是在两人都合适的范围内，一点点儿将速度提了上去。

谢灵渊心中松了口气，这小子……

……

二月中旬，冷炎的功力已经全面恢复，谢灵渊内力也已经恢复五成。

又过了几日，谢灵渊给了冷炎一个新任务，让他等“赏春大会”结束再去。

冷炎接下后什么都没问，因为此次任务是同一个地点——听雨轩。

那日晚上，在听澜轩内，冷炎已经将那件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情告诉了谢灵渊。

谢灵渊听他将这件事情说完后，没有过多说什么，只问了他一句“想不想要真相？”

冷炎愣了一瞬，认真点了头。

谢灵渊只是笑了笑，告诉他：“直到此事彻底结束之前，这条线全权由你负责，调查时间我来定，但调查什么，调查多深，由你自己而定。”

冷炎在垂眸应下是，谢灵渊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瞳孔中一闪而过的紫光——那便是他察觉到的不对劲儿，冷炎体内藏了连他自己或许都没察觉的东西。

这件事，现如今已经成了这两人之间的秘密，谢灵渊知道冷炎不想这件事情让太多人知道，所以他说“此事，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故而，这件事，谢灵渊连陆水渊都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