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上来,已经快九点了。
屋内余热未散,温亦清被江杭深稳稳打横抱起,一身粉色女仆装还穿在身上,只是多了几分凌乱褶皱,颈间触目惊心的红痕遮不住,细腰长腿软着,整个人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江杭深全程放轻了力道,抱着人一步步走下楼,餐厅里暖灯亮着,饭菜早已备好,香气漫在空气里。
他没松手,径直抱着温亦清走到餐桌旁坐下,让温亦清侧身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牢牢圈住他纤细的腰,往怀里带得紧紧的,半点不肯放开。温亦清声音依旧软糯,身子懒懒靠着他,任由对方搂着自己的腰,安安稳稳坐在他腿上。
江杭深拿起筷子,夹了菜递到他唇边,喂一口,自己再吃一口,手臂始终圈着那截细腰,连吃饭都不肯松开半分。他抱着怀里的人,腰肢贴着手心,人安安稳稳坐在腿上,安安静静吃完这顿迟来的晚饭。
吃完饭洗漱完,暖光落在卧室里,空气里都是清浅的沐浴香气。
温亦清抬手想去解身上女仆装后面的系带,想换件宽松舒服的睡衣。指尖刚碰到后面的蝴蝶结,江杭深就轻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按住,带着点舍不得的软意,一点都不霸道。他从身后轻轻环住温亦清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上,呼吸软软洒在颈侧那片淡红的印记上,手掌轻轻贴在他纤细的腰上,慢慢摩挲着。
“别脱好不好……”
江杭深的声音很低,很软,带着点轻轻的依赖,没有强势,只有舍不得,
温亦清手腕被他轻轻握着,身子被他稳稳抱着,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温柔又安心。
他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依旧软糯。
江杭深见他不反对,抱着他的手臂又轻轻收了收,把人往怀里带得更贴近一些,额头轻轻蹭着他的鬓角,目光落在粉色的裙摆、纤细的腰肢,和那双好看的腿上,眼底全是轻轻的喜欢。他低声哄着,语气软乎乎的,只是单纯不想让他脱掉这件衣服,
“想看。”
温亦清顺从地放下手,不再去解衣服,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床上走,整个人乖乖靠在他怀里,软糯又坦然。江杭深一路小心翼翼护着他,躺下后也依旧轻轻搂着他的腰,把人抱在怀里,安安静静,满心都是温柔的欢喜。
后面,江杭深像是藏了满心的欢喜,悄无声息地添了好几件新裙子。
都是软软短短的蓬蓬裙,有奶白蕾丝边的,有黑色女仆装的,还有和那天一样温柔的粉色,裙摆都刚好到大腿一半,衬得腰细腿长,每一件都好看得恰到好处。
那天以后,江杭深每天都哄着让温亦清穿着那些软乎乎的短蓬蓬裙。只要一眼看见那截细腰、笔直的腿,他就根本忍不住。不管温亦清是在客厅站着,还是在桌边坐着,下一秒就会被他从身后抱住,手臂牢牢圈在腰上,低头就往颈侧亲吮。
脖子上的红痕,永远被新的覆上,颈间一片连绵的印记,从来没干净过。
温亦清被他抱得站不稳,裙摆轻轻晃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走路都要靠着他。被江杭深按着舌吻,吻得气息凌乱,声音总是软软发哑,腰被他摸得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时不时被吻得抽走。他明明还是那副又钓又坦荡的模样,可被江杭深这样天天缠抱着,整个人都软得一塌糊涂,
走到哪儿都被人跟着抱着贴着,几乎没法安安稳稳独自待上一会儿。
只要裙子一穿,江杭深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抱着不肯放,吻着不肯停,从头到尾,都舍不得松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温亦清穿着那些软蓬蓬的短裙子,走到哪里,江杭深的目光就黏到哪里。没有规律,全是忍不住的本能。有时候温亦清只是安安静静站在窗边,江杭深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圈住他的腰,低头就埋在颈间啃吮,温热的唇齿贴着泛红的肌肤,细细密密地咬,留下一圈又一圈藏不住的印子。
有时候他只是转头看了江杭深一眼,话还没说出口,下巴就被轻轻扣住,下一秒就被按着深吻,唇舌滚烫缠在一起,吻得他呼吸全乱,整个人软在对方怀里。
前一秒还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下一秒可能就低头啃上脖子;前一秒还在轻声说话,下一秒可能就被按进怀里舌吻。
随机,又理所当然。
温亦清常常前一秒还在淡定地玩手机、看书,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舌或啃咬弄得浑身发颤,声音软得发哑,腰肢发软,站都站不稳。
他被江杭深抱得习惯了,亲得习惯了,不管是突如其来的颈间厮磨,还是毫无预兆的深吻,都只是温顺地靠着,任由对方把所有藏不住的喜欢,全落在自己身上。江杭深也从不多说,只是抱着他,喜欢得克制不住。
想啃脖子就啃,想接吻就接吻,全是下意识的冲动,全是藏不住的贪恋。
只要温亦清穿着这身裙子,安安稳稳在他怀里,他就怎么都不够,怎么都忍不住。更多时候是扣着他的后颈,低头就吻,吻得又深又烫,把所有克制不住的喜欢,全都揉进唇舌的交缠里。
温亦清从不躲,只是软软回应。
你忍不住,我就给你吻。
你抱多紧,我就靠多近。
每天晚上,别墅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怎么都停不下来的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