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杭深的呼吸又是一滞,揽在他腰上的手依旧绷得紧实,指节还泛着未消的淡白,眼底的滚烫丝毫未减,所有汹涌的念想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半点都不敢流露出来。没再敢靠近,缓缓放松了些许力道,将温亦清轻柔地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脸贴着他的颈侧,克制得近乎隐忍。
江杭深又想了想,还是决定等睡觉的时候再按着亲。
温亦清靠在他怀里,悄悄抬手环住了他的腰,往他怀里贴了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床上坐着,江杭深全程都在隐忍,下巴抵在他肩窝不敢挪开,唇瓣离着温亦清的颈侧只有分毫距离,却硬是忍着不碰,手臂环着他的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温亦清被他抱得安稳,困意一点点漫上来,脑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睡意:
“宝贝,我好困啊。”
江杭深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满是克制的温柔:
“睡吧,宝宝。”
两人慢慢躺在床上睡下,江杭深又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温亦清躺得更舒服,依旧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不敢松开半分。眼底的滚烫还未散去,心里那点打算也藏得好好的——现在不闹他,安安静静等他睡熟,再把人轻轻按着,好好吻个够。
温亦清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小手还抓着江杭深的衣服。
江杭深就这么抱着他,一动不动地守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人,所有的躁动与渴望,都化作了此刻温柔又耐心的等待。
夜色渐深,温亦清的呼吸已经彻底平稳下来,整个人蜷缩在江杭深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小手还松松抓着他的衣摆,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模样温顺又柔软。江杭深抱着他,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在确认他睡熟的那一刻彻底崩断。所有的隐忍、克制、压在心底翻涌了无数次的冲动,在这一刻再也关不住,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疯狂涌出。
他缓缓抬手,指腹带着微颤轻轻抚过温亦清的侧脸,视线死死锁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喉间滚动着压抑至极的低喘。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微微俯身,一把将温亦清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这一次再也没有半分轻柔,唇瓣重重相贴,力道带着积攒了整晚的急切与浓烈,毫不保留地覆住他的嘴。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之前所有忍住的念想全都补回来,手牢牢搂着温亦清的腰,寸步不让。
温亦清原本睡得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势力道的吻一撞,瞬间就从睡梦中惊醒,睫毛猛地颤了颤,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可江杭深丝毫没有停下,吻得愈发用力,唇齿间的力道偏沉,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一点点碾过他的唇瓣。
没过多久,他微微偏头,吻顺着唇角往下滑落,落在温亦清纤细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偏重的吻痕,力道不轻,带着克制彻底释放后的滚烫。
温亦清彻底醒了,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抵在江杭深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开这个积攒了整晚冲动的怀抱。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压抑已久的情绪全然爆发,每一个吻都又重又烫,落在颈间带着微微的麻意,连抱着他的手臂都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杭深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又沉又烫,吻还在不停落下,从脖颈重新回到唇上,依旧是毫不留情的深吻,眼底全是释放后的浓烈情愫,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隐忍,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偏爱。
唇瓣在一起吮吸、厮磨、力道沉得发狠,清晰的接吻声在夜里一声接一声,黏腻又滚烫。温亦清睁着半懵的眼,睫毛不停发颤,双手抓着江杭深的衣襟,却连推的力气都被这绵长又沉重的吻抽走。
江杭深在他唇间吻得又久又深,呼吸粗重,喉间压着低低的喘,每一次贴合都带着压抑一整晚的疯劲。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半寸,却没放过,舌尖轻轻一蹭,又立刻覆回去,力道依旧不轻。温亦清被吻得浑身发烫,鼻尖泛红,细碎的气音全被堵在唇齿之间。江杭深却像是不知餍足,长吻不断,从唇瓣一路往下,偏重地吻过他的下颌、颈侧,留下一串又烫又深的痕迹,吮得温亦清轻轻一颤。
他再回到唇上时,吻依旧又长又重,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这一吻彻底疯了。
江杭深按着温亦清在他的唇上吮吸、厮磨、啃咬,力道重得发狠,黏腻清晰的接吻声在夜里连绵不绝,一声重过一声,滚烫又霸道,扎扎实实狂吻了整整二十多分钟。把温亦清的唇吻出血都没有停下,他像是要把人吻得窒息,手臂越收越紧,几乎将温亦清嵌进自己怀里,吻完嘴唇就偏头重重啃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片又深又烫的痕迹,再狠狠卷回唇瓣,继续不知餍足地深吻。全程没有停顿,没有温柔,只有积攒到极致的占有与狂乱。
温亦清被吻得浑身发颤,胸口剧烈起伏,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软成一摊水,只能被动承受这场蛮横又漫长的狂吻。
二十多分钟后,江杭深终于稍稍退开。
温亦清瞬间大口喘息,脖颈布满刺眼的印记,眼眶通红,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下一秒,他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被吻得沙哑破碎的嗓音带着滔天的怒气,劈头盖脸就是对着江杭深一顿臭骂,每一个字都又气又抖:
“我艹了,江杭深!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我他妈正睡得好好的,你上来就发疯!!我刚刚差点就过去了你知道吗!!”
“艹了,谁让你往我脖子上啃的!昨天就弄那么多还不够是吧?”
“我告诉你,我现在特别生气!!”
他越骂越凶,伸手用尽全力把江杭深往床边推,眼眶通红语气又狠又绝:
“滚!睡床边去!不准再碰我一下!再敢乱来我直接走!”
江杭深看着被自己惹炸毛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辩解,乖乖被赶到床沿,安分地靠着边躺下,一动都不敢再动。
温亦清喘着气,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扫到枕边的抱枕,抓起来就狠狠朝着江杭深身上砸过去,力道又重又急。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字字带火,被吻得发颤的嗓音里全是委屈和恼怒:
“我让你乱来!让你亲那么重!让你往我脖子上啃!”
抱枕“咚”地砸在江杭深胸口,他一动没敢动,就乖乖受着。
温亦清见他不吭声,火气更盛继续骂,每个字都带着被欺负狠了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