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杭深低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在一处,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没说话,只眼底的热意更浓,捏着他下巴的手稍一用力,又低头啄了下他的唇,银丝蹭在两人唇间,黏腻又暧昧。
温亦清指尖还抵在江杭深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缓过劲来才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低笑出声,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里裹着点促狭的懒:
“哎,江杭深,你想过没,明天就要上学了。”
江杭深的指尖还陷在他腰侧的软肉里,闻言眸色微顿,低头啄了下他泛红的唇瓣,声音哑着黏糊糊的:
“怎么了?”
“怎么了?!”
温亦清伸手戳了戳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又抬手勾着江杭深的下巴,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指尖划过他颈间同样显眼的印记,笑眼弯弯,
“你看咱俩这脖子,太明显了,方闵看见完球了。”
温亦清低笑出声,眼底晃着点狡黠的光,语气里裹着点藏不住的雀跃:
“嗯……我倒不是怕她说,就是觉得,被逮着念叨两句怪麻烦的。”
顿了顿,他指尖捏着江杭深的下巴晃了晃,唇角扬得更开,
“说实话,这么明显,往教室一坐,谁看不见?”
话落他忽然偏头,眼底促狭的笑掺了点假意的委屈,拖长了调子软乎乎道:
“哎,我要不明天请假吧,你去学校。”
江杭深眉峰一挑,声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沉哑:
“想什么呢?”
“不然咋办嘛,方闵看见不得把我叫到办公室磨叽半天?你去就不一样了,她顶多教育两下,舍不得说重话。你完了那天我写草书还让她骂了一通?”
转而戳了戳自己颈侧的红痕,眉头还轻轻皱了下,那模样看着倒真有几分发愁,可眼底的促狭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我请假的话,就说我有点低烧浑身没劲,方闵总不能还揪着一个生病的人说吧?你去学校该上课上课,该刷题刷题,等明天下午我好一点了再去,那时候早自习的风头过了,方闵也没空专门盯着我了,多好。”
顿了顿,他又凑近些,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就一天,就这一次,好不好?也帮我把作业领了,顺便写一下。”
江杭深看着他那副明明心里乐开花,却偏要装出愁眉苦脸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合着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
“低烧浑身没劲?”
江杭深挑眉,故意拆他的台,
“刚才在沙发上瘫着玩手机,看着也没事。怎么这会儿就低烧没劲了?编瞎话走点心。”
温亦清的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梗着脖子道:
“那不是刚才,那是没想起开学这茬,现在一想到要被方闵盯着,我就浑身不得劲,这叫心理作用,心理作用懂不懂?反正我不管,我明天就想请假,你就帮我这一次嘛。”
他说着,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勾着,像根小羽毛似的,挠得江杭深心头发痒:
“好不好嘛,宝宝?”
这声宝宝喊得江杭深心头一软,原本的几分无奈瞬间散了大半,却还是不肯轻易松口,语气依旧带着点不容置喙:
“不好。”
温亦清愣了愣,没料到江杭深还能硬气,当即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蹭着他颈侧的草莓印,声音软得发黏,尾音轻轻勾着:
“哥哥~”
这声哥哥咬得糯软,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蹭得江杭深耳廓发烫,扣着他腰的手瞬间松了劲,喉结滚了又滚,眼底的无奈早盖过了坚持。
“嗯。”
他捏了捏温亦清泛红的耳尖,语气已然妥协。
温亦清立刻笑弯了眼,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好几下。江杭深失笑,由着他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眼底满是纵容。
第二天一早,江杭深先醒的,侧头看着身侧还睡得迷糊的温亦清,少年脖颈修长,那些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半点遮不住。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温亦清哼唧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那里也印着温亦清昨晚的痕迹,同样醒目。
江杭深起身穿衣服,校服半袖套在身上,脖颈的线条利落修长,那些红痕顺着颈侧露在外面,他随手拿起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松松垮垮地搭着,压根没打算遮。反正都是温亦清留的,遮什么。
温亦清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伸了个懒腰,刚坐起身,就觉得脖子有些发紧,伸手一摸,密密麻麻的红痕还在,甚至因为昨晚的折腾,颜色更深了些。
江杭深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晨光落在他身上,半袖的校服衬得肩背挺拔,脖颈间的红痕在阳光下清晰得很,他端着牛奶杯低头抿的样子,那点痕迹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早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