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飞快退了群视频。

手指划拉着清掉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随手将手机往江杭深方向递去，胳膊搭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敲屏幕的轻颤，唇角却仍勾着未散的笑意。

江杭深伸手接过手机搁在身侧，指尖顺势抚上温亦清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微凉的触感，动作轻缓又温柔。

温亦清往他掌心轻蹭了蹭脸，桃花眼弯着，抬眸望着他，软乎乎的。

卧室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温亦清望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缠缠绵绵绕在眼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动了动唇，声音软得像羽毛：

“把眼镜摘了看看。”

江杭深顺着他的话，抬手轻轻一摘，把眼镜放在了旁边。

眼尾带着点自然的弧度，褪去了淡然，多了几分柔和，带着眼底的温柔都变得更加直白。

温亦清的目光落在他卸了眼镜的脸上，看得有些出神，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眼，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带着温热的触感，江杭深任由他触碰，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没出声，伸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往自己唇边带了带，在他的指尖印下一个轻吻。

温亦清指尖还沾着触碰他眉骨的软意，被江杭深吻过的指尖微微发烫，他撑着床沿轻轻挪了挪身子，往江杭深那边凑了凑，两人隔着咫尺距离面对面坐着，不远不近，却刚好能把对方眼底的温柔看得一清二楚。

他就这么低头看江杭深，桃花眼弯成浅浅的月牙，眼底漾着藏不住的欢喜，连唇角的笑意都软乎乎的，全然是吃定了江杭深这份温顺的模样。

指尖从他的手腕轻轻滑开，又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脸颊，指腹轻轻蹭了蹭，动作带着点亲昵的撩拨，却又不敢太逾矩。

江杭深依旧没怎么说话，只是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轻蹭，目光始终凝在他身上，眼睫垂落时的弧度都透着温顺，完全顺着他的心意来，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温亦清看得心头发软，凑得再近了些，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得逞的雀跃，又藏着几分被戳中软肋的娇憨：

“怎么这么乖，”

说着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被我一叫就摘眼镜，都听我的。”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捏着脸颊的力道轻轻的，江杭深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指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响，依旧没说什么，抬手，轻轻握住他作乱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掌心裹着他的手，温温的，带着全然的纵容。

温亦清被他这无声的温顺戳得心尖发痒，唇角的笑意快咧到耳根，就这么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贴在他脸上。

他的拇指轻轻在江杭深脸颊蹭了蹭，桃花眼里漾着化不开的软意，声音轻悠悠的，带着点小得意的撩拨：

“原来摘了眼镜，这么好欺负啊，嗯？是不是？”

江杭深眼睫颤了颤，眼底的温柔更浓，握着他手腕的手轻轻收了收，把他的手按得更贴些，像是贪恋这一点温热，依旧没出声，只定定望着他，目光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温亦清的拇指还在他脸颊上轻轻蹭着，指尖感受到的肌肤细腻又温热，桃花眼里的软意几乎要漫出来。他望着江杭深温顺的眉眼，看着他眼底全然的纵容，心头那点雀跃再也按捺不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初时试探的羞怯，又藏着几分得逞的欢喜：

“宝宝好乖啊。”

这声“宝宝”是第一次出口，比之前的“宝贝”更添了几分软糯的亲昵，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温亦清自己说完，耳尖先悄悄泛起薄红，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却没移开，依旧落在江杭深脸上，带着点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等着他的反应。

江杭深浑身微僵，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收紧了些，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惊愕晕染，随即又漫开更深更浓的暖意，像是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称呼烫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

他定定地望着温亦清泛红的耳尖，眼底的光变得格外亮，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柔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连带着呼吸都微微乱了节奏。

几秒后，他缓缓松了力道，掌心依旧裹着温亦清的手贴在脸颊上，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回应：

“嗯。”

温亦清被这声轻哑的“嗯”勾得心头发软，看着江杭深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温顺，鼻尖都透着甜。

他没再多说什么，俯身凑过去，在江杭深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食的小猫，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欢喜；末了又觉得不够，忍不住再亲了一下，这次的带着点缠绵的暖意，轻而软，却足够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亲完，温亦清脸颊微红，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准备去喝点水。

江杭深没立刻松手，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了力道。

温亦清顺势从床上滑下去，刚踩上冰凉的地板，还没来得及直起身，手腕就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挣脱的力道拉了回去。他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正好撞进江杭深的怀里。

江杭深抬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带着点隐忍的急切与贪恋，温热的唇瓣覆住他的，辗转厮磨间，将满心的柔软与欢喜都倾注其中。

温亦清指尖攥着他的衣角，软着腰任他亲了半晌，直到气息微喘，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哑着声嗔道：

“宝宝不乖了。”

这话落下，江杭深的动作骤然停住，唇瓣仍贴着他泛红的唇角，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在肌肤上。他抬眸望过来，眼睫垂落时带着几分沉静，透着种内敛的执拗。握着温亦清腰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力道放缓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腰侧的布料，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固执。

温亦清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刚才那点嗔怪的底气莫名弱了些，指尖却依旧不服输地勾了勾他的下巴，桃花眼弯着，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刚刚还听我的，怎么这会儿就学会抢人亲了？”

江杭深望着他眼底的狡黠笑意，没说话，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熨帖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固执。揽在他腰上的手臂也顺势收紧，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让他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身前，鼻尖抵着他的额角，呼吸交织间满是缱绻的暖意。

他垂眸看着温亦清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沉静里翻涌着不易察觉的贪恋，声音依旧是那副低哑的调子，却带着几分少见的执拗：

“别走。”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透着股不肯松口的韧劲，没有多余的哀求，只是直白地表达着不愿让他离开的心意。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那股内敛的坚持，让温亦清想挣开的动作都顿了顿。

温亦清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挠，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宝宝，我就去喝个水。”

说着便要再次挣开他的手，

“又不是走了不回来，就几步路的事儿。”

可江杭深却依旧不肯松劲，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腻：

“等会儿再去。”

温亦清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依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原本想去喝水的念头也淡了大半。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江杭深的后背，像是安抚固执的小孩，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你怎么回事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

江杭深没接话，只是微微偏头，在他唇角轻轻蹭了蹭。

温亦清被他蹭得唇角发痒，终究是彻底败下阵来。

“好好好，等会儿再去。”

话音落，江杭深松了点力道，却依旧把人圈在怀里不肯放，直到温亦清耐着性子哄了好一会儿，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江杭深才舍得松了手，却还是牵着他的手腕，像块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

客厅的玻璃杯盛了温水，温亦清指尖碰着微凉的杯壁喝了两口，回头就见江杭深站在身后半步远，眼神黏糊糊地落在他身上，手还虚虚悬着，像是怕他跑了。温亦清失笑，伸手牵住他的手往卧室走，

“走了，睡觉。”

江杭深立刻握紧他的手，指尖扣着他的指缝，跟着他回到床上。

被子掀开，温亦清躺进去，江杭深便顺势靠过来，手臂轻轻搭在他腰上，脑袋枕在他肩窝，呼吸渐渐放轻，没一会儿就有了匀净的起伏。温亦清偏头看了眼他安静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也慢慢阖上眼，伴着身侧人的温度沉进睡眠里。

再睁眼时，窗外是一片沉郁的暗，厚重的窗帘遮得密不透风，半点天光也漏不进来。温亦清揉了揉眼，意识还有些昏沉，抬手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温度。

心里微顿，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嗓子还有点刚睡醒的哑，试探着轻轻喊了声：

“宝宝？”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卧室里落得清晰。

门外很快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接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江杭深走了进来，看见他坐起来，脚步顿了顿，走过来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温柔：

“醒了？”

温亦清眨了眨眼，眼神还有点懵，往窗外瞥了眼，皱着眉小声问：

“现在……凌晨几点了？你怎么起来了？”

江杭深看着他迷糊的模样，眼底漾开点浅淡的笑意，伸手把窗帘拉开一道缝，细碎的天光立刻涌进来，落在温亦清微怔的脸上。

“不是凌晨，九点多了。”

他抬手碰了碰温亦清的脸颊，

“看你睡得沉，没叫你。”

“你去哪了？”

温亦清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捏了捏，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慌：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刷题了？”

江杭深被他戳穿，也不躲，只是低头看着他，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眼底盛着点笑意，没否认，也没应声，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

这副模样更坐实了温亦清的猜测，他立马不乐意了：

“江杭深！你说话不算数！昨天明明说好的，你还偷偷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