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解开。”

江杭深的喉结滚了滚，指尖还带着些微颤，下意识就按了指纹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温亦清的指尖已经覆了上来，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操作自己的手机。

把备注为“宝贝”的自己设置成置顶，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这个也不许改。”

江杭深还懵着，温亦清便按着他的头往下点了点。

“宝贝，你看着我。我好不好看？”

“别闹了。”

江杭深偏头想躲，视线却又猝不及防撞进温亦清弯着的桃花眼，那眼里的狡黠明晃晃的，像揣着颗糖，专挑他的软处戳。

温亦清偏不依，被按着手腕也不挣，反倒往他怀里又贴了贴，胸口蹭着他的，故意把声音放得软绵，尾音勾着点笑：

“我没闹啊，就问问你——我好不好看？”

江杭深心尖发颤，肩背绷得笔直，高冷的面具裂了道缝，眼底的慌乱藏不住，却偏要板着脸，视线硬邦邦地落在他鼻尖，愣是不接话。

“算了，这个姿势好累。”

温亦清下了沙发，两人的距离被一下拉开。

江杭深还没缓过来，无意识地去拉他的手腕。

江杭深的指尖虚虚搭在温亦清的手腕上，没用力，却带着点不肯撒手的黏劲，声音比平日低了半度，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问了句：

“去哪？”

温亦清被他这声问得弯了眼，没直接回答，反倒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软得发黏：

“嗯……你猜？”

江杭深的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被他这声“你猜”堵得喉结滚了滚，掌心被他勾得发痒，却还是板着脸，没有抬头看他。

声线压得低，听不出情绪，指尖悄悄收了收，抓着温亦清的手腕没放。

闷声重复道：

“去哪。”

温亦清笑得合不拢嘴，那双别致的桃花眼里满是狡黠，声音软绵又勾人：

“去打游戏啊，找个比你乖的，陪我说话。”

这话落，江杭深扣着他腕骨的指尖倏地收了收，指腹抵着皮肤微微发紧，喉结无声滚了一圈，没扯人，没逼声，垂着眼，眉峰轻蹙了一瞬，又很快放平，只从齿缝里冷淡淡挤出一个字：

“你……”

没有恼，没有急，就一个字，却带着不容挪开的力道，腕间的手没松，也没再动，周身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藏着没说的心思。

温亦清被他扣着，故意挣了挣手腕问道：

“不让去？”

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刻意的纵容，像钩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宝贝，你要是不让去，我就不去了。”

“………别去了。”

尾音轻得像叹息，没半点底气，却字字清晰。

没有多余的字，语气平得像陈述，却藏着藏不住的软，扣着他手腕的手也没松，却悄悄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垂着的眼始终没有抬起看他。

温亦清没再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软声回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