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相就昭然而揭了——甚至用不着司南来进行分析——假扮说辞只是两人之间拉扯的情趣罢了!
巫山远抱着这样的期待想要见证一个吻、或者起码一个拥抱,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凌一谨慎地停住脚步,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人,然后问巫山远:
“这是奥斯卡送来的?”
……
巫山远眼看着冯斯澜的脸彻底黑了,非常明智地选择退出门去。
凌一没有杀死奥斯卡,008的矛只刺穿了她的右侧胸膛。这也伤得非常重了,奥斯卡在一天一夜的治疗后才恢复神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法洛斯递消息,保证将冒犯凌一的所有“玩具”进行“销毁”,还承诺会送上厚礼。
是她自己真的这么想,还是她的母亲和军校压着她这么想,凌一并不在乎。白鸟栖也不在乎,这事她答应出手帮凌一处理,因为奥斯卡赛前的不驯不仅是对凌一的挑衅,也是对法洛斯的不尊重,矫正此类不正确的态度是副校长的工作职责。
定远在联赛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但因为核心队员的愚蠢,她们最终得到的实际好处要比预期中少起码五成。
确认那些“玩具”真的被处理掉这件事被白鸟栖交给了司南,没有比【分析】异能更适合做这个的了,遮掩和谎言都不能骗过她。司南的身份也正好,她是凌一的朋友,又是选手之一,会让定远感受到压力,又不至于把这件从公众那里压下来的事情上升到过于严肃的地步。
接待司南的人是柏萧。
他带领司南去看了一屋子刚接受完整形手术、带着加压头套的人,又带她去见了病床上的奥斯卡。
奥斯卡对着司南赌咒发誓,说自己回家后立刻找人结婚,之后除了丈夫外不会再多看任何男人一眼。
最后是定远的校长,她递给司南一份文件,上面写明奥斯卡因“违反校规”被处罚,接下来的两年她都会在前线战场度过。
满满一陆行器的礼物,柏萧看着机器人运送,突然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她没有杀死她呢?”
司南露出明显疲于应酬的神态,她摘掉光脑,递给旁边柏萧的秘书:
“够安全了吗?”
柏萧露齿一笑,银色的眼睛闪闪动人:“当然。我只是没想到,会由您来传递消息。”
数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联盟无处不在的监视,司南开口道:
“因为我是最合适的,首都人人知道我想弑父,没有人会想到我会是他的信使。”
“那您到底——”
司南打断他:“有时候想要杀死你的敌人,得先帮助他。”
这句话对司瞬明也适用。
柏萧:“……我明白了。”
司南微微侧过头,她的眼神像冰一样从柏萧脸上滑过,给他的脊柱带来刺激的战栗。
“最亮的星星即将蒙尘,你应当接收敌人的遗产,那是登高的最佳时机。”
【预言家】给出的预言可以很清晰也可以很晦涩,只看异能者所用精力的多寡。柏萧不敢奢求细节处处明了的预言,现在这个他已经足够满意。
礼物太多,定远又送了一台陆行器给司南乘坐,她登上去后才发现里面坐着盖尔弗莱。
司南感觉到,身边的屏障更多了。
“你会如愿以偿。”司南轻声道。
这句比起预言更像是神棍敷衍之词的话却让盖尔弗莱满意了,他两颊的肌肉牵动,形成一个慈爱的微笑:
“我只愿我的女儿,归于至高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