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从震惊中醒来,终于赶到,望着凌空而立的人惊诧问:“公子,她怎么会飞啊?”
“你以为她胆子这么大,仅仅是因为我喜欢她?我是真拿她没办法,抓都抓不到。”
溪颜唇角绷得死紧,从牙缝里挤出话。
我在空中转了个圈,把玩手里的蜡烛,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笑,见还不松口,故意又凑近几分。
“好!我接!你立刻下来!”溪颜终于妥协,声音里有几分咬牙切齿。
我得意勾起唇角,却不急着落地,扬了扬眉示意动作快点,笑着吹灭烛火。
“早这般乖觉多好。”
“去把人接回来。”
等溪颜沉着脸吩咐完布布,我才慢悠悠从半空落下。
只是足尖刚沾到地面,还未站稳,就见溪颜一个箭步上前。
来不及跑被一把抓住,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有点冷,力道也不容挣脱。
“现在满意了?”溪颜眸色沉沉,语气里压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不等他继续训斥,我突然拧起眉头,双手捂住不大的肚子,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嘴里还不住哀嚎。
“肚子痛,我要生了!”
溪颜明显一怔,狐疑打量,判断说的是真是假,放开后抬手想把脉,确认一下情况。
我趁机提气一挣,衣袖从他指间滑过,挣脱束缚轻盈跃上屋檐。
“晚上,我要见到她们三个!”
回头冲他眨眨眼睛,身影消失在重重屋脊后,布布憋着笑,忍不住补刀。
“公子,你被耍了......她起码还要一年半才生孩子。”
溪颜额角青筋跳的厉害,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大比兜。
“还不快去接人!”
布布捂着脑袋委屈巴巴退下,小黑站在阴影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晚上,溪颜果然信守承诺,带着三位佳人归来。
我倚在软榻上吃葡萄,见他领着人进门,得意晃了晃脚尖。
三位爱妃一见我就扑上来,露出惊喜的笑容,这个捏肩那个捶腿,欢喜得紧。
只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了,溪颜立在门边,月光描摹他挺拔明艳的轮廓。
静静望了我一会,忽然勾唇一笑,笑里藏着说不清的深意。
晚膳时,我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溪颜却反常安静。
只偶尔给我夹菜,眼神意味深长,吃得差不多了,忽然起身冲我笑了笑。
我刚要问他什么意思,就见三位爱妃齐齐起身走人,也不陪我睡觉了。
夜风穿堂吹过,烛火剧烈摇晃,我独自坐在满桌珍馐前,忽然觉得这顿饭,有点不对劲......
有点过于安静了,抬眼看溪颜,用眼神询问。
他却只是耸了耸肩,朝我摊手,一副对此事也一无所知的模样。
然后大大方方半躺在我床上,邪魅问:“怕冷睡不着,不妨晚上带我一个,我比她们还暖。”
我眼睛一挑,敢情打得这算盘,拍着手走近。
“好啊!好啊!干脆一起做姐妹吧,我最喜香香暖暖的人儿了。”
溪颜听完一溜子爬起来,直接跑了。
据说,他接回三位爱妃后,所有的大臣看到他都不住点头,一副很钦佩的模样。
夸他能忍常人所不忍,容常人所不容,乃君子中的君子,人中龙凤胸怀宽大。
为此更加死心塌地为他卖命,而且还主动替他干活。
大事小事通通包揽,找他禀报的时候也只捡重点说。
溪颜也是快刀斩乱麻,以前要三十分钟的时间,现在只要十分钟不到就完事了。
且大臣们还体谅他后院的问题,五分钟的早朝也是随意来不来,这也让他更闲了。
清晨,我踏着晨露来到三位爱妃的院子找她们玩,到住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大为惊讶。
只见三个人跟换了个芯一样,一改往日的活泼好动,各执绣棚端庄坐在外面埋头绣花。
我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还是那三个天不怕地不怕,连政殿都敢闹的姐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