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掉落紧接着第二只又爬了上来,蜘蛛们注意到这里没有电,一只又一只爬到这边学着垒起来。
年长留胡子的男人对身后的年轻人喊道:“快,去叫人守住这里,不然蜘蛛从这里涌进就完了!”
“李哥,你们……”
“快去!”
小麦色肤色的年轻人把手中的火把留给了旁边人,摸了把脸,忍着哭跑下楼梯。
木清凭一己之力将大门前三米处杀成安全区。
蜘蛛尸体堆满了在木清身前,反倒形成了蜘蛛墙壁垒保护后面的木清。
紫色的血液顺着剑身滴落在地,木清以千军之势挡在门前,其他的小蜘蛛们对着木清发出嘶嘶叫声,却不再涌上来,它们看木清像看到了死敌一样,畏惧恐怖。
很快,小蜘蛛们纷纷让开一条路,队伍后的母蜘蛛爬了上来。
木清在母蜘蛛眼中一足就能刺死不足为惧,让它更气愤的是地面上到处烤焦的小蜘蛛的尸体,母蜘蛛愤怒地扬起前两只尖足,狠狠地刺向木清后方厚重的铁门,厚重的铁门瞬间出现被刺穿一个大窟窿。
木清握紧鈌云剑戒备应敌,没想到母蜘蛛粗壮锋利的前足越过她,在她头顶上空刺穿了身后大门,木清变换招式,将气运于长剑,向上方撤回准备第二击的蜘蛛腿飞跃,当距离越来越近时,木清对准蜘蛛足节处用力挥斩。
长剑与蜘蛛腿相碰发出撞击铁块划下的刺啦声。
木清再次运气,这一次剑身斩断母蜘蛛左前肢足节,在紫黑色的血液喷出前木清后翻跳到母蜘蛛另一只腿上,对着足节再次斩下。
母蜘蛛疼地愤怒嘶吼,它没想到一只跳蚤不止杀了它的孩子还能伤了它,具有一些思维的母蜘蛛愤怒的朝木清刺去,同时喷射蛛丝拦住木清方向,多余的腿再一次刺穿铁门。
母蜘蛛体型过于庞大,它的八字腿变异后也更加粗壮,刺了两次铁门就岌岌可危。
在院内的人们看到高过墙壁数米的蜘蛛都呆了,张镇长虽然先前见过,但那是远距离,这时近距离看到这只庞然大物也被吓的怔住了。
“它竟然知道避开电网只攻大门!”张镇长身边的男人指着墙壁后面的巨型蜘蛛紧张叫喊,“铁门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得赶紧逃命!”
同一时间张镇长与王宇斌一同喊道。
“给我闭嘴!”张镇长被身边人叫回了魂,一巴掌扇了过去,“木清在门外拦着大蜘蛛,我们要守好大门,不要让小蜘蛛涌进来!”
王宇斌急红了眼,木清的情况还不知道,大蜘蛛尖锐的前足一下下刺穿铁门,就像刺到他的心脏上,他声音嘶哑低吼道:“逃?往哪逃?我们已经被它们包围了,你没看出来吗?!”
随着母蜘蛛的到来,后面一批小蜘蛛们也都爬了上来,小蜘蛛们在电网喷的白茫茫,一只蜘蛛踩着同伴尸体跳进了墙下,很快有一只跳了下来。
麦色皮肤的年轻人带着张大成等人赶回时,塔楼上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李哥!!!”
“俊子别去,不能上!”
“大成哥,李哥他们还在,他们还在上面啊!我们得去救他们!”俊子拼了命的在张大成怀里挣扎,“大成哥你放开我,放开!”
“啊 !啊——”俊子冲塔楼怒喊,喊到嗓子嘶哑,“是我没用,我来晚了,是我没用……”
“轰!”
一声震响,铁门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一群黑压压的小蜘蛛瞬间涌入院中。
木清拼杀的身影也映入众人眼中,只见木清身上紫红相间已分不出到底是谁的血。
门破了,木清却不能回头,她只要有一丝漏洞,蛛丝紧随其后,不能在持续下去,时间长了对她无益,母蜘蛛肚子里的丝像喷不完似的,它的致命处想必与小蜘蛛一样都在头部。
先前,木清没有机会,这次,木清虚晃朝腹部攻去,母蜘蛛看不到腹部察觉危险,尾间向内喷射蛛丝。
木清来回躲闪避开迎面喷来的蛛丝,跳到一处空地向上一窜,鈌云剑整个剑身没入,手中的腰带绑在剑柄处拽出,趁此机会,木清在母蜘蛛腹部连捅数剑,在母蜘蛛暴怒移动庞大身子抓木清时,木清从下方窜出,踩在蜘蛛后腿上向上飞跃。
就在即将落在母蜘蛛背上时,一股蛛丝绕住木清小腿拽下。
木清后翻落在半空,使出剑气挥斩蛛丝。
这时母蜘蛛已经转过身,八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这只伤它的跳虫,喷出大量蛛丝将她黏在地上,它要一口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