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被颜卓拉着胳膊，别扭地别开脸，耳尖红得滴血，嘴上却还在硬撑，“都喜欢？那你……那你以后不准对他笑！不准跟他说话！”偷偷瞥了颜卓一眼，声音越来越小，“只能对我和爹爹好……”

颜玉千看着颜淡像只炸毛却又舍不得真凶的猫，唇角笑意更浓，故意逗他，“你这是要把你弟弟绑在身边啊？”转向颜卓时，目光带着纵容的调侃，“卓儿，你大哥这占有欲，你受得住吗？”

沈云辞听到颜玉千的话，握着于卓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清冷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一瞬，却又忍不住抬眼看向颜卓，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远处的陈奕安拽着陈奕迅的袖子，兴奋得直晃：“我去！颜淡这是要下禁令啊！沈云辞那表情……可怜巴巴的！颜卓快说点什么！”陈奕迅没好气地拍开他，却也忍不住盯着颜卓，等着颜卓的回应。

颜卓：“我舍不得嘛，兄长”可怜兮兮看着颜淡。

颜淡浑身一僵，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别过脸时发梢扫过颜卓手腕，“谁、谁要你舍不得……”声音突然变低，偷偷瞥向沈云辞又飞快收回，“那你说，跟他说话时……能不能先看看我？ ”

颜玉千低笑出声，指尖轻点颜淡后背，语气带着调侃。“瞧你这点出息，还“先看看你”——卓儿，你大哥这是怕被你冷落了。”转向颜卓时目光柔和，故意拖长语调，“你说，该怎么答应他？ ”

沈云辞握着于卓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清冷的眼眸看似盯着地面，却悄悄抬眼偷瞄颜卓，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远处的陈奕安拽着陈奕迅袖子直蹦说道：“我去！颜淡这是撒娇吧？沈云辞那眼神……都快黏颜卓身上了！颜卓快说啊！真的是。”陈奕迅没好气地拍开他，却也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颜卓红着脸转移话题，说道：“爹爹，你不是说要听训吗？”

颜玉千见颜卓转移话题，低笑一声，指尖轻点颜卓额头，却也顺着颜卓的话往下说，“哦？卓儿这是想起来自己的监督官身份了？”目光扫过演武场，声音陡然沉下，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既如此，便去看看那些仙门子弟——尤其是沈家大公子，”意有所指地瞥向沈云辞，又转向颜卓，语气里藏着调侃，“你可得“重点监督”。”

颜淡立刻抓住机会，拽着颜卓的袖子往演武场走，还不忘回头瞪沈云辞一眼，说道：“听见没？我弟弟要去监督了，你老实点！”凑近颜卓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别扭的叮嘱，“你……你可别盯着他看太久！”

他们刚走到演武场中央，就见沈云辞正站在队列前，身姿挺拔如松，只是握着于卓剑的手比平时紧了几分，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颜卓。陈奕安在队列里挤眉弄眼，用口型冲喊：“颜卓！颜淡吃醋啦！”陈奕迅狠狠肘了他一下，却也忍不住往颜卓这边看。

颜玉千负手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演武场，最后落在颜卓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卓儿，开始吧——记住，你是监督官，若有子弟偷懒，不必留情。”

颜卓说道：“哎呀，知道啦”敷衍着颜玉千。

颜玉千眉峰微挑，却没真动怒，反而带着笑意扬声，“敷衍为父？那便罚你”——故意停顿，视线扫过去，“盯着沈家大公子练剑，他若偷懒，你替他受罚。”

颜淡立刻炸毛，拽着颜卓袖子往前扯，“凭什么！爹你偏心！”又偷偷瞪沈云辞，压低声音冲颜卓咬牙，“你别真去啊！沈云辞他肯定会故意偷懒让你受罚！”

沈云辞听到“盯着练剑”四字，握于卓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清冷的眼眸瞬间亮了一瞬，却又立刻垂下眼帘，装作整理剑穗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竖起等颜卓回答。陈奕安在队列里差点笑出声，被陈奕迅狠狠掐了一把，却还是用口型冲颜卓喊：“颜卓！快答应！有好戏看！”

颜卓说道：“那我去啦……说完不理自家爹爹，跑去沈云辞那里。

颜淡见颜卓真跑，急得跳脚，冲颜玉千嚷嚷，“爹！你看他！真去找了！”想追又不敢违逆沈云辞，只能死死盯着颜卓的背影，脸涨得通红。

颜玉千低笑一声，抬手按住颜淡的肩膀，目光却落在颜卓和沈云辞身上，带着几分玩味，“急什么？你弟弟是监督官，盯着沈家公子练剑，天经地义。”语气微顿，意有所指，“不过……你要是怕他被“拐跑”，就自己跟上去看着。”

跑到身边时，他正握着于卓剑站在原地，看似在调整呼吸，耳根却红得厉害。听到脚步声，他身体微微一僵，却没回头，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远处的陈奕安拽着陈奕迅的袖子，兴奋得直跺脚，陈奕迅没好气地拍开他，却也忍不住往这边看。

沈云辞沉默片刻，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眼眸看向颜卓，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说道：“颜……卓。”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目光扫过颜卓身后颜淡——正气鼓鼓地盯着这边，“你……是来监督我的？”

颜卓冲沈云辞眨眨眼说道：“沈大公子，我可是很严格的哦。”

沈云辞呼吸微滞，指尖无意识摩挲于卓剑的剑柄，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嗯”。垂眸调整剑穗，却悄悄用余光锁着眨眼的弧度，“既为监督官，便请颜公子……严格些。”

远处的颜淡见状，急得直跺脚，拽着颜玉千的衣袖嘟囔：“爹！他、他冲沈云辞眨眼！”

颜玉千却似笑非笑地拍开他的手，说道：“监督官与被监督者交流，有何不妥？”

云少卿在队列里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被黎元狠狠肘了一下，却还是用口型冲颜卓喊：“颜卓！再眨一个！沈云辞耳朵红透了！”

沈云辞似乎察觉到远处的目光，握剑的手紧了紧，抬眸看向颜卓时眼底带着一丝别扭的认真，说道：“颜公子……要检查我的剑招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尾音几乎要消散在风里。

颜卓：“好呀好呀。”

沈云辞耳尖红得滴血，却立刻摆出起剑式，剑穗随着动作轻晃，说道：“那颜……公子请看。”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却在余光瞥见颜卓时微微一顿，剑势偏了半寸。

远处的颜淡见状，立刻拔高声音：“沈云辞！你故意的吧？练剑都能走神！”颜玉千却抬手制止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奕安在队列里笑得前仰后合，被陈奕迅死死按住肩膀：“你闭嘴！想被颜淡扔出去吗？”

沈云辞手腕翻转纠正剑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颜卓能听见，“……方才，是我失误。”抬眸飞快看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颜公子……要再看一次吗？”

颜卓轻笑说道：“好啊，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沈云辞呼吸微乱，握剑的手紧了紧，再次起剑时剑穗绷得笔直，说道：“……得罪了。”剑势比刚才更稳，却在转身时故意放慢速度，余光始终锁着颜卓的表情，继续说：“颜公子，可看出……何处不妥？”

远处的颜淡急得直跳脚，冲大喊：“颜卓！他那招‘流风回雪’没按沈家家规来！你快罚他！”颜玉千却抬手按住他的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场中。陈奕安在队列里用口型冲喊：“他故意的！想让你靠近！”

沈云辞剑势一顿，装作不经意地朝颜卓靠近半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颜公子……”停顿片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若觉得有误，便……亲自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