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并盛町密集的高楼天台上,两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交错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刺耳的金属锐响。
“轰——!”
某栋大楼顶端突然炸开剧烈的震动,烟尘冲天而起。紧接着,一道破空之声撕裂夜空,周遭建筑物的外墙接连被某种锋锐的利器划开,碎石与尘埃再度弥漫。
烟尘稍散,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在风与尘中扬起,映着皎洁的月光,流转着冷冽的光泽。银发的主人挥动左手中长剑,一开口却是震耳欲聋的咆哮:
“喂!!!你小子为什么会跑来日本?!不老实交代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快说!!”
下方,一名金发碧眼的少年单膝撑地,额前燃烧着澄澈的蓝色火焰。他握紧手中造型奇特、介于飞镖与利刃之间的武器,抬首坚定地回答:“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
银发男子纵身跃下,剑光如瀑:“你以为现在还有余地说这种话吗?!”
少年在凌厉的攻势下节节后退,一个失误,险些从楼缘跌落:“呜哇!”
银发男子立于边缘,俯视着单手扒住天台外沿、悬于空中的少年,脸上扬起一抹张扬而邪气的笑:“喂!这就撑不住了?”
一张照片从少年口袋里滑出,即将被夜风卷走时,被他猛地重新攥紧。指缝间隐约露出照片的一角——那是纲吉安静看书的侧影。
“哼……”少年咬紧牙关,眼中火焰未熄,“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倒下……绝对不行。”
清晨,纲吉家
纲吉打着哈欠走下楼梯,望向异常热闹的厨房:“早上好……这是怎么了?”
正在厨房里抓偷吃的蓝波的狱寺隼人,闻声立刻精神地回应:“早上好,十代目!”
同样在偷吃、一脸困惑的碧洋琪指着厨房里那个哼着歌、手上料理动作快出残影的奈奈:“阿纲,伯母这是……?”
纲吉瞬间露出了混合着无奈与嫌弃的神情:“……看来,是那个人要回来了。”
风太吃着天妇罗,好奇地问:“能让阿纲哥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嗯,就是那个失踪多年的男人。”纲吉走到奈奈身边,“早上好,妈妈。”
奈奈开心地挥舞着菜刀打招呼:“啊啦,早上好呀阿纲!”
纲吉轻轻握住奈奈的手,取下菜刀放回案板:“不要挥菜刀,很危险。”
兴奋过度的奈奈根本没听清,依旧笑容灿烂:“你说菜很危险?真好玩~”
纲吉试图劝阻:“好了妈妈,再做下去真的吃不完的。”
“对了,还没告诉阿纲呢!”奈奈这才想起正事。
纲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妈妈这个样子,我已经猜到了……都两年多了啊。”
“是呀~时隔两年,你爸爸他说马上就要回来了哦!”奈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
纲吉接过那张印着南极企鹅的明信片,上面用豪放的笔迹写着【我马上就回来!家光】,随手递给狱寺隼人:“嗯,太好了呢,妈妈。”
碧洋琪有些意外:“伯母从来没提过伯父,我还以为是禁忌话题。”
狱寺隼人看了看明信片,一时不知如何评价:“十代目的父亲……还真是豪迈。”
风太踮脚瞄了一眼,惊叹:“我还以为已经过世了呢。哇,是南极啊!”
纲吉只觉得头痛加剧:“他已经超出‘豪迈’的范畴了。”
上学路上
山本武与纲吉几人同行:“诶?阿纲的父亲要回来了啊。”
狱寺隼人显得格外激动:“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十代目的父亲依然健在!等令尊回家,身为左右手的我,一定率先前去郑重的问候!”
“呃好啊,他大概今晚就会到。”纲吉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狱寺想起那张神奇的明信片,有些疑惑:“今晚?”
纲吉点点头,神色复杂:“嗯,到时候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