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浮萍拐与三叉戟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电影院里回荡,几个回合后,六道骸眼中数字再次跳回“一”,他收起三叉戟后撤,三叉戟往地面一敲。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赶紧结束吧。”话音刚落,原本破败的电影院天花板上,突然凭空开满了绚烂而诡异的樱花。
云雀恭弥抬头,看到那漫天飞舞的樱花,身形猛地一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六道骸气定神闲地走上前,语气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嚣张:“好了,请你再度跪倒在我的面前吧。”
然而下一秒,原本摇摇晃晃的云雀恭弥突然站定,眼神凶狠而清明,他猛地欺身而上,手中的浮萍拐狠狠捅向六道骸的腹部,紧接着一个十字交叉击,重重砸在六道骸的下颚!
“呃啊!”六道骸痛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狠狠打飞。
纲吉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此刻才缓步上前看着狼狈的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调侃?“吃到苦头了吧,骸。”
他走到因脱力和伤势而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下的云雀恭弥身旁,伸手稳稳接住了他倒下的身躯。
狱寺隼人捂着胸口的伤口,不爽地撇嘴:“切,风头全被他抢了。”
将他抱到风太旁边放下,又拿出仅剩的止血药喂给他轻声道:“终于撑不住了。”
里包恩动作迅速,已经用列恩变成的电话联系了支援:“彭格列的医疗队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六道骸突然坐了起来。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了纲吉。
“那个医疗队可以不用来了。”他笑得诡异,“因为…你们没人能活着离开,kufufu~Arrivederci(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砰!”六道骸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纲吉站在原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他脑中疯狂预警的超直感,在脑内尖锐地翁鸣起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沉默着,眉头紧锁。
狱寺隼人瞪大了眼睛:“他、他竟然自杀了?”
里包恩神色深沉地盯着六道骸的“尸体”,喃喃道:“也许对他来说,被抓不如死…还是说…”
“没这么简单。”纲吉的声音凝重,超直感的警示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他的脑海。
这时,碧洋琪从地上坐了起来,捂着腹部的伤口虚弱地说:“终于…把六道骸打倒了。”
“老姐!”狱寺隼人连忙喊道。
碧洋琪看向狱寺,露出一抹虚弱而依赖的笑容,声音柔软:“隼人……可以过来扶我一下吗?我没什么力气了……”
看着姐姐少有的柔弱姿态,狱寺隼人虽然自己也伤得不轻,还是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靠了过去,嘴上习惯性地抱怨:“哈,真是拿你没办法!记住了,只有今天这一次啊!”
“不要过去,隼人!”纲吉的声音骤然响起。
狱寺闻声下意识想后退,但已经晚了,一道寒光已经划过他的脸颊,他痛呼一声:“哇啊!”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里包恩立刻上前,轻拍碧洋琪的鼻尖试图让她清醒:“清醒点!你刚刚刺伤了你弟弟!”
碧洋琪捂着头,露出一副比狱寺还要困惑和痛苦的表情:“奇怪……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然而,就在这看似清醒话语中,她只是握紧三叉戟的手,猛地反向一刺直取里包恩,里包恩反应极快,一个灵巧的后空翻险险避开。
纲吉看着这一切,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碧洋琪”身上,无奈而又笃定地叹了口气:“骸。”
伪装被彻底识破,“碧洋琪”脸上那困惑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邪气与戏谑的笑容。她的右眼周围,浮现出长短不一的、如同纹身般的黑色线条,眼瞳也变成了带有数字“六”的血红色。
独特的笑声再次响起,却是从碧洋琪的口中发出:“Kufufufu~我们又见面了。”
她(他)用那双异色的双眼凝视着纲吉,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愉悦与势在必得:“我从地狱的深渊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