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爬上地板,纲吉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早上好。”
奈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闻言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早上好哦,阿纲~早餐马上就好啦。”
餐桌旁,隼人早已端正坐好,一听到纲吉的声音,“唰”地站起身鞠躬,语气恭敬得像在进行什么庄重仪式:“早上好!第十代!”
蓝波嘴里塞着半块面包,从饭碗里抬起头,含糊不清地挥挥手:“早上好,阿纲。”
一平放下筷子,对着纲吉认真地抱拳行礼:“早上好,师兄。”
碧洋琪坐在沙发举着酒杯,轻轻抬了抬手:“早上好。”
纲吉的目光在餐桌旁转了一圈,眉头微蹙:“风呢?又不在吗?”
一平歪着脑袋,老实回答:“师傅,突然说要回国一趟。”
纲吉拉开椅子坐下,对一平温和道:“是吗,谢谢一平。”
一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颊,小声说:“不用谢。”
饭后,纲吉拿起书包:“隼人,里包恩,走吧,去学校。”
奈奈追到门口,对着三人挥手:“路上小心啊,大家。”
纲吉点头应道:“好的,妈妈。”
隼人对着奈奈九十度鞠躬:“请您放心,伯母!我一定会保护好第十代!”
路上,晨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纲吉的脚步忽然顿住,侧头望向街角,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小孩正蹲在地上,对着一本厚厚的大书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约传来。
“第十代?怎么了吗?”隼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小孩却像察觉到什么,倏地站起身,抱着书跑远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纲吉收回目光,轻轻摇头:“没什么。”
里包恩蹲在纲吉的肩膀上,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帽檐,心里暗道:终于来了。
放学铃刚响,纲吉便径直回了家。推开自家门,他习惯性地开口:“我回来了。”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看”向客厅,早上那个浅棕发小孩正乖巧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你是。”纲吉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里的小孩。
小孩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几步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终于见到你了!初次见面,阿纲哥!”
里包恩从茶几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解释:“他好像是来拜托你的。”
纲吉看了眼小孩:“拜托我?”
“我叫风太!”小孩仰着小脸,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我被黑手党盯上了,彭格列第十代,阿纲大哥,请你收留我吧!”他微微嘟着嘴,眼神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
就算看不见,纲吉也能听出那语气里的无助。他正想追问,里包恩已经在一旁介绍起来:“他的别名叫“排名风太”,据说编写排名的能力,连顶尖情报员都比不上他。他做的排行榜命中率百分百,换句话说,拿到这本排名书,用来拟定战略就能百战百胜,想拿下世界都轻而易举。”
风太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声音软糯地继续卖萌:“阿纲哥,你就帮帮我嘛……”
纲吉沉默片刻,低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得到世界哪有那么容易。你要想清楚,找我帮忙就等于归属于彭格列,排名之书也会归彭格列所有,你不怕我像那些黑手党一样,抢你的书吗?”
“我不怕!阿纲哥会保护我。”风太的眼泪瞬间收住,眼神里满是信任,“因为阿纲哥是‘对排名之书最没野心排行榜’第一名,还是‘最无法拒绝可爱小孩请求排行榜’第一名哦!”
纲吉被这直白的排名堵得没话说,只能无奈地叹气:“我知道了,去我房间说吧。”
“风太立刻破涕为笑,蹦蹦跳跳地欢呼,跟着纲吉上楼:“哇!谢谢你,阿纲哥!”
坐在纲吉肩膀的里包恩,在一旁煽风点火,嘴角挂着坏笑:“机会难得,阿纲,让风太帮你做几个排名也不错。”
纲吉打开房门,一脸茫然:“哎……?”
跟着纲吉进来的,风太在倒是干脆:“可以哦。”
“第十代!您怎么没告诉我,排行小鬼在您这儿?”隼人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他一脸焦急地冲上楼,额头上还带着跑出来的薄汗。
山本武也跟着探头进来:“阿纲,我来玩了。”
纲吉看着两人突然出现:“隼人,阿武。”
“那么开始咯!听见了吗,排名之星?”风太闭上眼睛,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的白光。
隼人惊讶地发现,桌上的铅笔、橡皮,甚至连里包恩的咖啡杯都飘了起来:“浮起来了!”
山本武伸手在空中抓着飘浮的物体,笑得爽朗:“哈哈哈,真好玩。”
里包恩穿着一身迷你太空服,漂浮在半空翻了个跟斗,解释道:“这是风太进入排名模式了,据说这时他身体里的能量会让周围变成无重力空间。”
风太仰着头,眼睛里像蕴含星海望着天花板,像是在跟谁对话:“这里是风太,排名之星,收到请回答。”
山本看着他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好奇:“阿纲,好有趣。”
“据说他在跟宇宙某处的排行星通讯。”里包恩到处飘。
隼人在无重力空间里,学里包恩翻了个跟头,兴奋道:“太神奇了,第十代!”
纲吉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忍不住轻笑:“玩得很开心啊。”
风太突然看向纲吉,脆生生地说:“阿纲哥的记忆力,在86202个黑手党里排名第五,是过目不忘的好记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