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透过眼镜看清后,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啊,一平认错了,对不起。”
蓝波看着出现同龄人,开心的迈着小短腿走向一平:“我是花椰菜怪物蓝波大人,哎呀!”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啪嗒”摔了一跤,藏在头发里的十年后火箭筒也掉了出来,“咻”地飞向一平。
十年后火箭筒:“轰—”
在一旁“看戏”的里包恩淡定地说:“啊,十年后火箭筒。”
烟雾散去,一个清秀的少女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一脸茫然又焦急:“为什么?我明明正在外送的路上,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糟糕,拉面要糊掉了,川平家的那个大叔,肯定又要唠叨了。”
纲吉看着已经能很顺畅说话的一平:“你好一平,一平长大之后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呢。”
十年后的一平愣了一下,脸颊变得红扑扑的看着纲吉有些害羞的说:“啊,沢田先生,你好。怎么了?讲话没头没尾的。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给你好处哦。”
一平有些困惑地看着眼神有些呆滞的纲吉:“沢田先生,你的眼睛怎么了?”
纲吉不想多解释,转移话题道:“不过一平,你怎么在拉面店工作啊?”
十年后的一平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我现在要忙着赚大学学费,所以整天都在打工。”
风这时走进厨房,身上的草木香混着饭菜香,有种奇妙的和谐感:“一平。”
十年后的一平看到风,立刻站直身体,抱拳鞠躬礼貌地说:“好久不见,师傅。”
风看了她几眼,轻轻开口:“看样子,你已经不练拳法了吧。”
十年后的一平脸上露出些许赧然:“是的,师傅。因为一些原因,就不再练拳法了。筒子定时炸弹也在不练拳的时候,被师傅您封印起来了,但是一平还是每天都有在锻炼武术的。”
纲吉看了看时间,对十年后的一平挥挥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再见啦,一平。”
“砰”的一声轻响,烟雾再次腾起。
从十年后回来的一平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啊咧?”
夜晚—
里包恩看着坐在面前的藏着许多秘密的纲吉,开门见山:“你的身份不简单。”
纲吉脸上带着笑意,故意装傻:“嗯?什么?”
里包恩盯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截了当地:“你跟资料里很不一样,至少和你的年龄不一样。”
纲吉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悠远的意味:“从哪里开始说呢……嗯…我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在记忆里我是一个组织的王牌。”
里包恩抓住了重点,追问:“组织?”
纲吉点点头:“接任务什么都做的那种,算是佣兵。”
里包恩有些好奇:“佣兵?那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待着?”
纲吉望向窗外,夜色沉沉,他的声音低了些:“嗯,因为我是孤儿,捡我回来收养我的养父是这个组织的人。”
里包恩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是怎么死的?”
纲吉的思绪飘回过去,眼神有些恍惚:“他们觉得养父是我的软肋,怕被敌人拿捏,就秘密处理了他。所以我就叛了。”
他顿了顿,指尖蜷缩起来,“最后跟死敌同归于尽,醒了就在这儿了。”
里包恩挑眉:“现在呢?现在的你也不简单吧,甚至连彭格列都查不出。”
“七罪的一员。”纲吉竖起手指抵在唇上,“嘘——剩下的不能多说。”
里包恩挑眉,显然听过这个名字:“七罪?那个神秘的组织?”见他不愿多言,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吊床:“哼。”
纲吉也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轻声说:“好了,晚安,老师。”
里包恩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