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你小心点,”松田阵平看到暖暖抱着的食材高高摞起,几乎连脚下路的都看不见了,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来把东西接过来,“怎么买这么多,霍,还挺重的。”
松田阵平只感觉手头一重,要不是这些年他努力锻炼体术,绝对能压他一个趔趄。
“你们不是要聚会吗?要是不多买点,怎么够你们三个大小伙子吃啊,你和研二的饭量你有点数没?”暖暖唠叨了几句就停了,“我打算做火锅,能接受辣锅吗?要不我做鸳鸯锅?”
就是身有反骨,松田阵平也不敢反驳精心照顾他的妹妹,明明他才是哥哥,结果这几年一直是妹妹在精心照顾他这个哥哥的生活,自从有了妹妹以后,日常的吃穿用住行被妹妹照顾的妥妥帖帖,还操心他的体术锻炼,花大价钱给他和研二用药浴锻体,寻找合适的体术修炼方法,甚至操心他能不能和学校的同学老师处好关系,每天都给他准备很多好吃的零食,方便他分享,在学校如此,在警视厅也是如此。
所以,这次聚会,他本想大家在外面聚聚,这样妹妹不用太累,谁知他才和妹妹说没多久,就被铃木朋子给训了。
“hagi,今天的聚会,地址换到庭院,小世界买了很多食材,水果和调料,说是要做火锅来着,你问问班长,要不要吃辣?”
“小阵平,你今天休假,也没啥事情要忙啊,怎么会错过和小世界说去居酒屋聚会的事情?”
说起这事,松田阵平一阵尴尬,脚下瞬间抠出三室一厅,缓了好一会,才说道,“小世界还没成年,不能喝酒的。”
不能喝酒还可以喝果汁啊,研二压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这个理由显然是小阵平临时想的,应该是小阵平被家中长辈训了,比如妃英理,工藤有希子,还有铃木朋子,不知道是哪个长辈训了他。
自从小世界成了铃木园子的老师,铃木朋子自动自发成了小世界的长辈,特别是小世界对铃木园子那是真的倾囊相授,各种资源的投入毫不吝啬。
当父母的都还没想好要铃木园子将来做什么呢,小世界就已经给了铃木园子不少店铺练手,后来还给了不少公司的股份,让她去当个董事,光看不发表意见的那种,后来进化成做一些小项目,学着带团队,招揽人才。
园子的朋友毛利兰也拜了小世界为师,早早开始被小世界带着开始接触阴阳师的业务,如今已经可以独立接业务,可以制作各种防御符箓挣钱,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小富婆,小世界又教小兰学着理财,做投资,就是作为挂件的工藤新一,也被带着介绍了不少人脉,学着管理自己的产业。
她一个小女孩,比家长们还要操心,所以,铃木朋子对小世界以及她承认的两个哥哥,照顾的无微不至。
虽然她可能只是一句话的事,具体做这些事的都是管家,可是这种事情,主人家上心,主人家的佣人才会上心,要不然,谁记得你。
这些年,小阵平和他都多有受到铃木朋子这些长辈的照顾,就是因为小世界将铃木园子,毛利兰,工藤新一照顾和教导的非常好的缘故。
就是不知道小阵平到底是被那个长辈训了,研二心里想着很不礼貌的事情,一点也不耽误他打电话和伊达航说新的聚会地点,顺便分享了一下小阵平因为坑妹导致挨训的趣事。
“哥哥大人,人到了没?”
“快了。”
“那你过来帮忙搬一下汤锅。”
“来了。”
“园子,小兰他们呢?赶紧叫过来吃饭了。”
“他们训练完,已经被家里接走了。”
暖暖觉得莫名其妙,“他们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就把孩子接回去?难道有什么事情?问题是有事情也不会不通知我啊。”
松田阵平有些心虚。
小世界身上很有些秘密,不方便外人知道,每次和那个叫成实家伙交换身份时,都小心翼翼的,他和研二每次都只能假装不知道。
好在两人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硝烟味,血腥味之类的,要不然,他和研二早就坐不住了。
铃木朋子没有这个便利,但是他们关心小世界啊,暖暖虽然没有明说,却有暗示的。
铃木朋子甚至明示过暖暖,她可以帮忙,暖暖却拒绝了。
铃木家并不是只有铃木史郎这一□□是一个巨大的家族,他们这一支作为主支,掌控了最多资源而已,要是因为自家孩子惹上组织,其他家族成员不会说什么,反而会有志一同的支持。
可是为了暖暖这个外人,动用很多资源,甚至与酒厂火拼起来,难免有损伤,他们都不好交代,关键是看不到收益。
虽然暖暖以此说服了铃木史郎他们,也自那以后,他们都很注意,不让她抛头露面,保护她的隐私,力度几乎与两个女儿差不多。
伊达航来的时候,暖暖只是打个招呼,就打算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萩原研二注意到暖暖的动作,连忙拦着,“小世界,你没必要避开,只是小聚会,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会议,更不聊需要保密的案件,你在这里也没关系的。”
“不是,是我预约了成实医生,一会要去体检,”实话是她想自己的亲亲男友了,在樱子家,她真真是吃够了狗粮,不想在家里待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出门了,你们随便。”
目送暖暖离开,萩原研二问松田阵平,“小阵平,我记得你说过,小世界上午不在,下午买了很多菜回来?”
很有可能就是在外面见成实,换回了身份,这才回来就又出门了?
松田阵平收回自己的目光,眼中有些凶光,“你也有怀疑是吧?”
萩原研二点头,“就是不知道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居然敢勾引我妹妹,她可是还未成年。”
小日子二十岁成年,与种花十八岁成年不一样。
显然两人想到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