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想了想,又搬出来了一些资料,“一开始,我们没必要铺开的太大,先把基本框架搭起来,手上也有能干活的人的情报,背后靠山也需要足够靠得住,尽量确保不会被喧宾夺主,把我们赶出去……”
只要这个组织运转起来,就会有人看到其中的好处,如果他们不具有不可替代性的话,很容易就会被赶出局,对方不会因为他们是创始人就对他们手下留情,反而会下手更狠。
这次暖暖翻资料就慢了一些,又根据泰德·摩根的推荐,选定了一些人员,用同样的说服术说服了一些警察,议员,□□头头等等。当然也有人心志坚毅,没有成功被控制,却经不住暖暖的试探,暴露了出来。对于这样的人,暖暖还是很喜欢的,如果熬鹰一般,反反复复的进行N套说服术,直到彻底被服从她的命令刻入灵魂。
对于那些争权夺利的龌龊事,暖暖也很清楚,怎么保障自己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让自己不被那些想要掌控这个组织的势力赶出权利核心,暖暖早有计较,毕竟初期规则都是暖暖制定的。
初期引入的势力,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被暖暖大几套说服术牢牢控制的人,以后每一个新势力的入股都要在她这里走一遭,等这中介组织彻底运行成熟,规则制定完善,相信那时候,她也成长为了参天大树,任何势力想要在中介组织里参一脚,没她点头都不行。
抱着这样的野望,和泰德商量了一下前期的发展策略,隐蔽,低调,只在特定的人群中流传即可,交易地点的设计图是暖暖出的,甚至主体建筑她都已经建设好了,后续建筑,陆陆续续的,边运行边建设,修这些建筑的人都不会拿到完整的设计图,只是按照安排进度,每日一结薪酬,每日一换地方搬砖,最大限度的保密。
她原本就切身体会过,额,实际上去给他们送过几个订单,咳咳,还让白后扫描过那个地方,经过她的改进,对双方的安全都更有保障。因为现在的科技还不如那时候,所以需要的人手要稍微多一些。
之后,暖暖又根据自身发展的需要,让泰德出面,控股了五家小报,一家大报,成了她明面上报社的代理人。
随后,暖暖丢给泰德几本她写的小说,让她在大报上连载,还在报纸上征集新稿,稿费从优。大报和小报联合炒作热点话题之类的,提高报纸销量。
当然,暖暖的骚操作还不止这些,现实永远比小说更魔幻,暖暖之前从泰德那里搜来的黑料,在咨询了律师之后,规避了敏感词汇,编辑登报连载……各种操作,她一一交代给泰德,让他按照计划一步步实施,别的报纸想要学他们,不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大量的成本,有了这个时间差,他们很快就会成为行业的领头人。
泰德……
本以为那些黑料是用来搜罗可用之人的,没想到居然是把人家的黑料当做提高销量的工具,这操作……
“也不是全部啦,我也留下了一部分。”
难道不是因为那些人的作用更大吗?
也没让暖暖等的太久,仅仅半年,暖暖旗下的报纸彻底奠定了自己BSD发行量最大报纸的地位,广告费收到手软,话语权也大大增加。
暖暖在掌握了一定的舆论话语权之后,带着充足的朋友力再次去和她选中的研究所,银行,学校谈入股之后,就容易了很多,花的钱甚至没有预期的多,她的势力在BSD这个地界上,飞快的膨胀了起来。
以此为基础,她的各种产业,特别是医药方面,也在BSD扎根下来,为她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
她没有组建综合大集团的打算,虽然那样更有排面,发展起来的威慑力更强,可是如果遇到强势政府反垄断,她的大集团也容易被人集火攻击,强势拆分,所以,干脆各自发展各自的,隐隐有着合作,知道是一个老板的产业,表面上还有模有样的竞争,就可以了。
只是暖暖才上了三年学,就收到了父母的来信,催她回家,暖暖知道,随着南北关系的日渐紧张,战争可能已经离得并不远了。
“必须走吗?”泰德喝了一口酒,“现在的局势虽然紧张,到底没撕破脸,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在暖暖温柔的笑容下,泰德逐渐消音。他们如今的势力是一个各方纠缠的利益结合体,虽然底蕴还不雄厚,也不是一点风浪就会散架的沙塔,本身抗风险能力还是不错的,当然不会因为她不在就出问题。
“我明白你的意思,留在这里才能更好掌控这些还在高速发展的势力,可是泰德,我离家已经三年了,虽然日常也有通信,可也相见家人。”
沉默了一会,泰德才说道:“其实曾经我想过追求你的,难得遇到一个你这么特别的女人,可惜相处时间越长,就越知道,我们不合适。你看起来温柔和善,实际上很有主意,聪明又倔强,温和却通透,眼眸澄澈,彷如所有秘密在你眼中都无所遁形,在你身边,一点秘密都不会有,光是做你的手下已经很窒息了,要是做你的男人,也许多一天我都活不下去,我动心了没几天,就放弃了。”
暖暖……
刚开始说的还挺好,怎么听着听着,越来越不对劲,什么叫做她的男人一天都活不下去?
“那你想说的重点是什么?或者你想听我说什么?嗯?我谢谢你?”
泰德听到暖暖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打了个机灵,呵呵傻笑,“这不是气氛到了,才秃噜出来了嘛。”
看暖暖捏紧了拳头,似乎他在说错什么话,就要给他来一个面目全非脚的样子,泰德连忙遁走。
送走泰德,暖暖把手头的事情交接给了自己在BSD的代理人以及团队,如果有什么事情,实在没办法自己做决定,就给她去信。
走之前,除了银行股份,暖暖把手头上的一些产业减少了持股,有些是进行了交叉持股,有些是进行了股份交换,没有绝对持股的企业了,或者说明面上没有了,都变更成了基金持股,这种操作她已经很熟练了。
等以后,她会把手上剩余的股份也转移到基金上,在阿姆瑞肯这种环境里,这种方式更有利于产业的发展,传承,和延续,而不是等以后搞出来什么高额遗产税,各种富人税,因为交不起税导致好好的企业分崩离析。
回家的路上,暖暖心里有着淡淡的想念,也有着抗拒,她知道,她是真的不喜欢被人束缚的感觉,过了三年自由自在的日子,再次回到什么都要被人管着的地方,就是思念亲人,也没法抵消对束缚抵触。
三年不在克莱顿县,再次回来,这里居然没什么大的变化,依然是个地方不大,信息闭塞的小县,庄园主还是庄园主,黑奴还是黑奴,与大步向前发展的BSD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让她短暂的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