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他自己转着轮椅都能去做,他只是双腿残疾,但张简致力于将他照顾成四肢全废。
张简给他洗漱好了正要推动轮椅把他往床边上推,他将长臂一伸,立马勾住张简的腰将她带到怀里抱着。
“媳妇儿……”
他将额头抵在张简的额头上亲昵地蹭了蹭,又在她唇上亲了两下。
“我好爱你。”
他嘴里说着话又重新亲上来。
张简的心立马柔成一滩水软成一团棉,双手回抱住他的脖子跟他黏糊糊地亲在一起。
黄千万很快就受不住了,手开始往张简衣服里伸。
张简还保持一点理智,推着他说:“等会儿等会儿,等睡觉的!一会儿孩子们估计还要过来给你倒洗脚水呢!”
黄千万色令智昏,追着她的唇执迷不悟地亲着说:“这么晚了,孩子们肯定已经睡下了。”
张简被他亲得气喘吁吁,不放心道:“我去把门锁了……”
一句话还没从两人的唇间完全脱离,房门就吱一声开了,有轮带头跑进来,一路跑一路喊:“爸爸!你泡好脚了嘛!我们来给你倒洗脚水啦!”
有轮人不大,孝心老大了,自从寒假过来看到黄千万要用中药泡脚,每天晚上都跑过来给黄千万倒洗脚水。
他一个人端不动木质的洗脚盆,于是有穗和有衣都加入到倒洗脚水的行列中。
这些事本来不需要他们做,张简随手就能将洗脚水倒了,因为是他们的一片孝心,张简也就放手让他们做。
今天出去拜年回来的晚,平常这个点他们姐弟三个早睡觉了,没想到这么晚了他们还心心念念着来倒洗脚水。
张简一听见有轮的说话声立马闪电般从黄千万的腿上弹起,飞一般坐到旁边的床沿上,背对着孩子们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整理床单上的褶皱,表面上若无其事,实际上羞丑得像钻地洞里去。
一低头看胸前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立马又放弃整理床单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
有轮看张简嗖一声从黄千万怀里飞出去的时候就立马站住脚,睁着大大的眼睛,睁了一会儿,两只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大大的好奇,天真无邪地问:“爸爸你为什么要咬妈妈的嘴呀?你是不是饿了?可是妈妈嘴里也没有吃的呀!”
张简一张脸直接从脑门子红到脖根子。
黄千万那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也涨出了一层红,他尴尬地咳一声以后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爸爸刚才有点喘不上来气,妈妈是在给爸爸吹气,这个叫人工呼吸,救人的!”
有穗和有衣跟在后面,有穗已经懂事了,赶紧拽着有轮,让他别说废话。
有衣还屁都不懂,立马跟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人工呼吸我听大姐讲过!爸以前掉到水里去差点淹死了,是妈用人工呼吸把爸救回来的!”
“对对对!”黄千万赶紧应和着说,“就是这么回事!”
有轮天真的小脑袋瓜立马信以为真,又担心地问黄千万:“爸爸你为什么会喘不过来气?你是不是生病了?妈妈!妈妈!”
他着急地喊着张简:“你快给爸爸吹气呀!爸爸要喘不过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