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请”了几天后,黄千万为了不被“请”走,吃过晚饭,他就把有轮抱去他的小竹楼睡觉。
有轮夜里还要把尿,张简怕他夜里照顾不好有轮,她估摸着时间等黄千万差不多把有轮哄睡着了就过来抱有轮回去。
张简一进屋,黄千万就惊喜万分地说:“媳妇儿,你来看我啦!你是不是想我了?”
然后发现张简只是来抱有轮的,他立刻又委屈起来:“哦……不是来看我的,也不是想我了。媳妇儿,你为什么不想我呢?”
张简无语道:“半个小时之前我们才在一起吃的晚饭,你又不是世界难题,我干嘛有事没事一直想着你?”
黄千万可怜巴巴地说:“可是为什么我会想你呢?我一会儿不见你,我就好想你!”
他拽着张简的衣袖,更加可怜巴巴地说:“媳妇儿,你别把有轮抱回去了,你也在这睡吧!”
张简一听这话,不由悚然一惊,脑子还没转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你做梦!”
面对张简的秒拒,黄千万往床上一歪,又可怜又委屈地说:“做梦就做梦吧!我已经做过好多次跟你同床共枕的梦了,也不差这一次!”
然后还是不死心地说:“有轮在这,让他睡我俩中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你就别走了嘛!好不好?”
张简将他看了一会儿,琢磨不出来他想干什么,最后还是用两个字断然拒绝:“不行。”
黄千万哼哼唧唧地问:“为什么不行啊?”
张简为了防止他惯用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愿意跟男人睡一张床上。”
黄千万一顿,他在迷蒙的烛火中看了张简一会儿,最后退而求其次地说:“那你把有轮留在我这总行吧?我不想一个人睡觉,我想有个人陪着我。”
“有轮夜里会尿床,你带他睡,他能尿你一身,明天还得洗被单。”
张简知道他一个人住在这个小竹楼里难免会孤独寂寞冷,但还是硬着心肠抱起有轮快步走了。
黄千万在床上滚了一圈,夸张地哀嚎起来:“媳妇儿,你好狠的心啊!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我伤心啊!我伤肺啊!”
他自顾自地把心肝脾肺肾挨个伤了一遍,听着张简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他也就不嚎了。
在床上寂寞地滚了几滚,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忽然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媳妇儿!!!”
黄千万狂喜,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肯定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孤独寂寞中枯守漫漫长夜!”
他一阵激动兴奋过后才看清站在门口的不是张简,而是一个陌生女人,大脸盘子大屁股,胸前是傲人的丰满。
黄千万迅速从激动兴奋变成傻眼,傻眼也就傻了一瞬,他即刻变得警觉起来。
“不是,你谁啊?大晚上不喊门跟个女鬼一样挂我房门口?”
“是我呀!千万哥!我是艳艳!”刘艳艳娇滴滴地开口。
黄千万在脑子里快速搜寻了一遍也没想起来艳艳是谁,上次夏枝花带刘艳艳来相亲,黄千万压根没让她进门,也没见过她,更没记住她的名字。
想不起来是谁,他也不在乎,直接摆手说:“我管你是谁,赶紧走,别打扰我睡觉!还有,下次进别人家记得叫门!真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