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秋时与冬时的衣裳和被褥从箱柜里收拾进了衣橱里。
尚郎图与林长溪回了趟镇上,将镇上上回没有搬过来的东西,全搬了过来。
他们邻着温知芽和陆景和家,买了块儿地,盘算着盖间如他们家这般大的院子。
往后两家离得近,凡事儿有商有量,方便的紧。
房子没建好前,还是得先在陆景和家稍住上些时日。
对此,温知芽自是欢迎的紧,自打林长溪住家里,家里的那些好吃的各色糕点就没断过。
石靖得着信儿,登时有些不干了,本是他与陆景和最好,怎的能让尚郎图横插一脚。
不多时,温知芽他们屋子东边儿的空地,便给石靖买了下来,比着尚郎图,建起了屋子。
温知芽颇觉无奈又有些好笑,夜时,冲陆景和叹笑道:“说实话,若非石靖是个汉子,我真觉着他是看上你了,这么粘你。”
陆景和想着石靖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你这话说过一遍,我再听,仍觉吓人的紧。”
温知芽只笑,紧挨着陆景和,不多时,便熟睡了过去。
翌日午时,昨儿夫妇俩说嘴的,“觊觎”陆景和的汉子,便携着自家夫郎,来家了。
“景和,我今儿去镇上买的咸鸭,今儿加到菜。”
温知芽失笑,“昨儿我还和陆景和说你呢,放你村里的屋子不住,陆景和在哪儿你来哪儿,虽你是个汉子,我也怕你是看上我家陆景和了。”
石靖闻言,差点儿将早时吃的饭食吐出来。
“芽哥儿,你说的我想都吐了,我这不是怕最好的兄弟的位子给郎图兄抢了吗,再说了,你俩也是有闲情,大晚上的不亲亲热热,还得空儿念叨起我了。”
说着,眼带怜悯的看了眼陆景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可还年轻着呢!”
这话,知人事的,一听便知他在说啥。
也是熟的紧了,说起话来,才这般百无禁忌。
付瑶红着脸给了他一拳,“别给我浑说八道。”
尚郎图和林长溪瞧着他们逗乐儿,眉眼跟着弯了起来。
“石靖兄弟,你来的正巧,我正盘算着,这几日咱们聚一聚,说说这下回出船的事儿,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咱们盘算盘算,年时这最后一趟船,往哪儿出。”
陆景和笑道:“咱别站在院子里盘算,葛长临饭菜也快做好了,咱们边吃边盘算。”
温知芽闻言,嗔了他一眼,“你们仨定然又要喝酒,我们哥儿可不跟你们一桌,今儿日头好,我们去花园那儿吃,灶屋就随你们折腾了。”
陆景和点了点头,帮着把饭菜端去了花园的石桌上。
他们谈的事儿,葛长临也不知该不该听,想了想,还是跟着温知芽那桌儿去了。
陆景和没拦着他,从橱柜里把从北疆带来的烈度奶酒拿了出来。
“这酒不经放,今儿咱们便全喝了它。”
尚郎图点头,“景和兄弟,下回出船,你是咋想的?既是买了船,总不能让它多是漂在码头那儿吧?便是芽哥儿如今有身孕,可有瑶哥儿和我夫郎在,家里这么些人,咱们快去快回,不会有事儿的。”
陆景和给他们俩的酒杯里斟满酒,叹笑道:“郎图兄,别说了,我夫郎这两日都有些嫌我在家不务正业了。”
顿了顿,又笑道我:“对许多地儿不熟,还是得郎图兄你划一下路,只不过得在河面结冰前归家,约摸着近两个月的时候,咱们最好一个半月倒腾完,就怕跟去年似的,河面上的冰结的快,咱们这回可以看看有没年时卖的好的货物,倒腾回来,等入了腊月,拉去镇上卖。”
“倒是个好主意,等我琢磨琢磨,来回一个半月,跑不了太远。”
陆景和点了点头,“我其实心下有个地儿,只是不知能不能成。”
“景和兄弟,你只说便是,能不能成的,咱们细细盘算。”
尚郎图深知陆景和是他们仨里头最有生意头脑的,听他这么一说,眼眸登时亮了起来。
“上回我们去洛城,我听那儿的人稍稍说了一嘴,离他们不远处,有一地儿,名归德府,枣干儿,剁子羊肉,顶梨酥,乔藕,柳编很是有名,多是能放的物件儿,那块儿地儿四通八达,无山路阻碍,咱们去附近的府城买东西,快马加鞭,比坐船方便。”
尚郎图眼眸一亮,细细算了算,“能成,不过,咱们还剩了些茶引,这回出船不买茶叶和瓷器,丝绸,这些贵的东西,怕是挣不了多少银子。”
陆景和笑了笑,“我也不熟那块儿地儿,咱们这两日再多盘算盘算。”
尚郎图和石靖闻言,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