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下去的花生似是没啥用,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
温知芽将袖子捋起,大快朵颐了起来。
院子里敬酒待客的陆景和,虽有石靖和陆景云在前头挡酒,还是有不少的酒水入了肚。
几人走到李玉琅和柳如意那一桌儿。
李玉琅起身,轻声道:“好好照顾芽儿。”
陆景和:“他是我夫郎,我自是会贴心照顾,李公子就莫操闲心了。”
李玉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李公子,柳夫郎,饭菜可还可口?比不得镇上酒楼的菜色,两位莫嫌弃。”
陆景云奉承了一番,他可听说了,这两位可是镇上的贵人,怠慢不得。
柳如意莞尔,“别有一番滋味儿。”
“两位吃好,喝好。”
直到日头西斜,才宾主尽欢,喜宴散场。
陆景和被扶着进了喜房,五分的醉意装成了九分。
喜房里,陆一渺来收碗筷的时候,贴心的拿了扫帚来,将喜房的花生壳儿细细打扫了出去。
整个喜房干干净净的。
喜么将喜秤递给陆景和,温知芽看着眼前的一双大脚,不由又紧张了起来。
盖头滑落,一张俊脸映入眼帘。
温知芽暗叹,这陆景和拾掇拾掇,倒还挺人模人样儿的。
陆景和看痴了一瞬,早就知道温知芽长得好,红烛烛光下哥儿的姿容,村里更是没人比得了。
喜么捂嘴偷笑,悄悄出了喜房门,将屋门给两位新人关好。
陆景和轻咳了一声儿,“我……我去洗漱。”
温知芽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昨儿洗了个大澡,言小爹和温知暖帮他搓洗的干干净净。
晚上的时候,言小爹偷摸儿给了他一本图册,看得他面红耳赤。
如今他再不是啥都不懂的哥儿了。
脚步声起,上头传来陆景和沉哑的声音,“咱……咱们歇下吧……”
温知芽羞红着一张脸,和陆景和一起倒在喜床上。
不一会儿。
“哈哈哈,你摸我干啥!”
”哈哈哈哈,你别动那儿!”
“这啥家伙,怎的这般大!”
“哈哈哈,你别亲那儿,哈哈哈哈哈……”
陆景和被温知芽笑软了,无奈起身。
躺在床上的温知芽,笑的眼尾泛红。
摸了摸鼻子,“咱俩可能还不太熟,我身上痒痒肉又多……要不等咱俩熟点儿了,再……”
陆景和:“…………”
两人不熟都笑成这般模样儿,熟了还得了,屋顶怕是都要给他笑塌。
眼眸微转,“咱俩循序渐进也好,一步步来。”
温知芽悄悄松了口气,怕痒是一回事儿,陆景和那家伙也不知吃了啥,那根东西长这般大,吓人的紧。
坐起身,想了想道:“天色还早,咱们把我的聘礼收拾收拾,还有你,这几个月还有多少银子,都交给我!”
陆景和:“…………
洞房不成,连私房钱都要给这小哥儿收走了?!
“没余银了,这屋子里头的物件儿,都是花银子新买的,莫说剩银子,差点儿不够花的。”
温知芽嗔瞪他一眼,个败家爷们儿。
“罢了,之前的银子你花就花了,这个月的,可都得交给我!”
说着,穿好被陆景和扯的凌乱的衣服,“我的嫁妆是放到另外一间屋子了是吧?走,看看去。”
陆景和扶额。
洞房花烛夜,如此良辰美景,和温知芽一起,清点了一个多时辰的嫁妆。
细想想,村里怕是没有汉子比他更悲催的了。
暗暗咬牙,今儿温知芽欠他的,后头他定要好生讨回来。
“这两个箱柜里的,都是衣服,要放到衣柜里。”
温知芽看了,陆景和新打的衣柜,大的紧,不怕放不下。
“这些是被褥,把这四个箱柜,在这屋儿归置好就成,这箱是鞋子,放这儿……”
针线箩筐,瓷碗瓷盘,矮凳,木盆,梳妆匣,铜镜,暖炉,木桶,水缸还有食盒。
言小爹能买的陪嫁,都给温知芽陪了过来。
温知芽喊陆景和帮着把东西都归置好,该放卧房的都搬去卧房,剩下的摆置好,囤放在这间屋子里。
将衣服都挪去卧房,最底下,便是温知芽藏放银子的檀木匣子。
出嫁前言小爹给了他二十两的陪嫁银子,温知芽见陆景和抱着衣服回了卧房,紧着将檀木匣子藏放到了放冬时被褥的那个箱柜里。
言小爹给温知芽陪了六个箱柜,陆景和按着温知芽的意思摆放好,空出来的那两个,回头添新物件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