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玉背诵《孝经》,朗朗上口;拓跋文拓跋章论述《论语》,切中肯綮;独孤诚解读《孟子》并述孝行,知行合一。外邑浪子观之,惭而服,揖道:“贵邑子弟,知书达礼,言行合一,吾等不及也!”
邑中耆老叹曰:“昔三家教子,或父过,或师惰,或严偏;今三家各明其责,子弟皆成美材。此谓‘教严’之功也!”
来人登台顶,临风而立,诵“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声清越如金玉。诵罢,谓众曰:“养不教,父之过,过在溺爱;教不严,师之惰,惰在失职。今诸公知过补过,知惰改惰,子弟可成矣。”
赫连公拜问:“先生将去,何以长守此道?”
来人指心:“道在汝心,责在汝身。但时时自问:养可教否?教可严否?严可方否?父尽父责,师尽师责,则教严成矣。”
言毕,纵身跃上教严碑顶,足尖一点“严”字,身形如白虹经天,没入云端。众人仰观,唯见碑文光华流转,明伦鼓声余韵不绝。
尾声教严谣
十年后,严教邑更名“明伦城”。三家互通婚姻,无分门第。城中设“教严塾”,童蒙入学,先诵此章。有游学士子过境,见城中“父严子孝,师严徒勤,学风严谨”,问:“此城何化若此?”
老者答:“养而教,教而严,严而方。”
“何以至此?”
童子诵《教严谣》:
“治国平天下在教,
教严之道要记牢。
养不教是父之过,
教不严是师之惰。
赫连溺爱不教子,
养而不教子骄纵。
拓跋聘师不察惰,
教而不严徒怠学。
独孤严教偏经义,
严而无方子不端。
三家迷途不知返,
教严碑现警世语。
白衣点破教严理,
明伦台上指迷途。”
士子叹服。是夜,宿城中,梦来人踏月而至,以木剑点其额:“子若为父,可知父责?子若为师,可知师责?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明此理,则天下子弟可教矣。”
士子惊寤,汗透重衣。翌日,严教其子,严束其徒,后皆成材。
城中教严碑,后人建“教严阁”护之,阁悬联:“养不教父之过警溺爱,教不严师之惰戒怠职”。有父不教、师不严者临碑,碑面自现箴言。人传:“此乃白衣仙人所留教严鉴也。”
本章诫世
一、 教严二训
- 养不教,父之过
- 教不严,师之惰
- 破解法:为人父,自问“养可教否?”;为人师,自问“教可严否?严可方否?”
二、 三家三失
- 赫连氏失于“不教”——养而不教,父之过
- 拓跋氏失于“不严”——教而不严,师之惰
- 独孤氏失于“无方”——严而无方,亦是惰
- 惕世:多少父母溺爱纵容,养而不教?多少师长疏懒怠职,教而不严?多少严师偏执一途,严而无方?
三、 教养大道
- 深层隐喻:养如植根,教如修枝,严如剪叶,方如扶正。根不植则萎,枝不修则乱,叶不剪则蔽,正不扶则歪
- 终极指向:治国平天下,在教化。教化之基,在父教师严。父不教,师不严,则教化废,人材衰
教严偈:
严教邑里三家偏,各失教严教养篇。
赫连溺爱不教子,养而不教父之过。
拓跋聘师不察惰,教而不严师之惰。
独孤严教偏经义,严而无方亦是惰。
三家迷途不知返,教严碑现警世言。
白衣点破教严理,明伦台上指玄天。
养不教是父之过,教不严是师之惰。
赫连严教子成器,拓跋严师徒勤学。
独孤教方子端方,三家归正子弟贤。
后世叹:
养不教是父之过,教不严是师之惰。
赫连溺爱子骄纵,拓跋师惰徒怠学。
独孤严偏子不端,三家迷途各倒颠。
教严碑前现异象,白衣指点教严篇。
正是:
治国平天下在教,教严之道要记牢。
养不教是父之过,教不严是师之惰。
赫连溺爱不教子,拓跋聘师不察惰。
独孤严教偏经义,三家迷途各倒颠。
白衣点破教严理,明伦台上指真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