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商汗下。白衣人又谓赵王：“大王，军之明在士气，不在烛光。士气盛，星月可战；士气衰，百日如夜。今秦军压境，当明士卒之心，非明战场之地。”

赵王悟，却客商之烛，发库银犒军，士气大振。是夜，赵军袭秦营，不举火，衔枚而行，大破之。

捷报至，高执问白衣人：“先生，此可谓‘不亮而胜’乎？”

“非不亮，是以心灯代外烛。”白衣人道，“士卒心明，知为何而战，故暗夜能行。若但恃明烛，心暗如夜，纵白日亦盲。此孟子‘不亮’之深意也。”

遂于校场立“胜暗碑”，刻“君子不亮，恶乎执”七字，又附小注：

“亮者，非目见之光，乃心守之明。

君子内心不明，

纵执干戈，如瞽夜行；

内心光明，

纵处暗室，如对青天。

长平之胜，胜在心明；

邯郸之固，固在志清。

后世为将者，

当先明心，后明阵。”

尾声心灯传

后十年，高执老，致仕授徒。每课童子，必问：“尔心灯明否？”

有童问：“夫子，何以知灯明暗？”

高执答：“做事可敢告父母？可敢质天地？可敢示子孙？若皆可，是灯明；若一不可，是灯暗。当拂拭。”

童恍然。高执卒前，嘱葬“胜暗碑”侧，墓铭：

“执烛守门三十秋，

始知灯在心头。

君子不亮恶乎执？

但凭一念照九幽。”

葬日，白衣人影现碑前，抚铭叹：

“执烛易，执心难。

亮于外易，明于内难。

高执能执，是知其难。

后世览者，

可勉诸？”

忽有童子夜读，持烛过碑，烛灭。童不慌，朗声诵：“君子不亮，恶乎执？我心有灯，何需外烛？”

诵罢，安然行暗巷，步步稳实。

白衣人莞尔，掷本心烛于童前：“此烛赠尔。然记：烛终有尽，心灯无穷。”

童拜受。自后，邯郸童子多传“心灯谣”：

“不亮不亮何需愁？

心灯一盏照九幽。

可对父母可对天，

暗室不愧即明眸。

君子执此光明在，

何惧长夜永无休？”

谣声袅袅，星河耿耿。

似在说：

亮啊，明啊。

不在烛，在心。

本章诫世

一、 心灯为要

- 君子不亮（内心不明），恶乎执（何能守道）？

- 破解法：遇事当先自问：我心光明否？可告人否？

- 示例：高执熄烛辨奸，是以心灯代外烛；日照教售伪光，是以幻术充明心

二、 明暗之辨

- 外烛照形，心灯照神；形可伪，神不可伪

- 惕世：多少人求外明（名利权势），不修内明（心地光明）？多少“光明正大”，实是暗室亏心？

- 反思：可有一事不敢告人？可有一念不可对天？

三、 执守之本

- 内心不明，纵执干戈如瞽夜行；内心光明，纵处暗室如对青天

- 深层隐喻：一切作为，皆需心地光明为基

- 终极指向：修心灯，胜于点烛；明本心，胜过万法

不亮偈：

长平战后邯郸秋，高执守门秉烛愁。

君子不亮恶乎执？白衣指灯在心头。

日照妖教售伪焰，暗室冤狱照真羞。

但得本心常皎洁，何需外烛照九幽？

后世叹：

城门司马高执公，秉烛守夜辨奸雄。

君子不亮难执守，心灯自明可贯通。

外烛虽耀终是幻，内光虽微乃真炯。

寄语世间执炬者，莫将幻火当心灯。

正是：

君子不亮恶乎执？心灯自照胜外烛。

高执熄烛擒细作，白衣燃犀照冤狱。

妖教伪日终是幻，本心真明乃可笃。

寄语世间求明者，莫向他处寻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