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享受不到鸡腿肉的美味。
所以!
还没等她说:我觉得我拿餐巾纸裹着鸡腿骨头是最优选择,章随就给孟怡夹了一块红烧肉:“别听你哥瞎说,优雅又不能当饭吃。”
孟怡笑眯眯:“谢谢章随哥。”
时英:“?”
孟怡叛变了!
要知道孟怡小时候磨蹭了两个月零五天才肯叫他一声哥,章随一餐饭就把孟怡收买了?
时英抱臂,无声宣布单方面跟孟怡冷战。
打电话来慰问的徐清江听闻此事深表同情,当然,如果没有李希在旁边小声笑的话,时英大概能更开心一点。
乔姐则仍然保持着“工作狂”的人设屹立不倒:“卫导前两天没联系上你,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他听说你被绑架受伤的事,让你在医院多住几天,过两天他们先过来,把你在医院的戏份拍了。”
时英:“……”
“到时候场地费省一笔,化妆道具再省一笔,相当于他欠你个人情,那可是拍一部赚一部的卫华诶,你这伤太值了。”
乔姐不等时英回答:“等会我这里有个电话进来,先挂了……”
通讯被利索地挂断了。
时英:“……”
不过好在他还有阿序。
“要喂你喝粥吗?”沈序台问。
时英的手腕被磨破了,虽然涂了药,但日常转动起来还是有些疼,孟怡和章随没来前,他要什么东西都是沈序台递到面前的。
但这次时英没好意思。
这当着妹妹和章随的面,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即使这两人再三保证不会传出去的。
要不是章随笑得人仰马翻,瘫在沙发上,捂着脸,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时英也愿意相信一下。
最终,他还是委委屈屈地自己吃完了两顿饭,然后趁着天黑,把孟怡赶去了附近酒店,把章随赶回了之江。
孟怡大概是有意地、自愿地把病房让给时英和沈序台,而对付章随也只需要一个章泊珒就行了,招不新,但管用。
不过章随本来就是过来气一下时英,顺便跟他敲定了代言的相关事宜。
“下次把你大哥带过来,一起来庆州旅个游。”时英笑眯眯地,很讨人厌地跟他道别。
“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章随一点也不生气。
时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二次分化成enigma了。”章随道。
要不说时英跟沈序台是一家人呢,连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都如出一辙。
“下楼左拐,分化科。”时英语气平平。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序台。”章随向坐在时英边上的沈序台点了下头。
“阿序才不会跟你一起骗人。”时英转过头去,见沈序台迟疑地点了个头,下意识对着章随嘲笑道,“你看我说阿序不会帮着你骗我吧?”
“我点头的意思是,章随确实分化成了E。”沈序台拍拍时英的手掌心,起身把还嫌火不够旺的章随送出门,一个两个都是他的祖宗,一会回来时英肯定又要闹他。
不过似乎预估错误,沈序台回来时,时英正恹恹地躺在床上,老老实实地对着格子纸发呆。
也不知道盯了多久,终于开始提笔写字。
沈序台让他手好了再写。
时英道:“提早写完,提早交给你。”
沈序台怕他早上说得太狠了,估计时英写完能好受点,就随他去了,不过洗澡的功夫,那张纸又不知道被时英收到哪里去了。
只见时英跳着脚要下床,一个没扶稳,身体踉跄着要倒,把刚出洗手间的沈序台吓了一跳。
“要去厕所吗?”沈序台把时英稳稳当当地拥在怀里,只是一瞬,便小退半步,转而抓住时英的胳膊。
“不是,是洗澡。”
“医生说你那些伤口最好不要沾水。”
“我就擦擦。”
“瞎干净。”沈序台笑他,但还是把人扶到了洗手间门口。
水声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
洗手间的门上是磨砂的玻璃,隐约还能见到里面晃动的影子。
“要不要帮忙啊?”沈序台敲门问道。
“不要。”声音闷闷的。
“又不是没看见过,害羞什么?”
洗手间里“咚”的一声,沈序台调侃的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时英?”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了门。
洗手间里有些零散的雾气,淋浴喷头倒在地上哗啦啦地流着水,而时英正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着洗手台,整个人半蹲着,极其别扭的僵在那里,像是要捡喷头。
时英听见开门声,下意识地转身。转身时,发梢处正好落下一滴水,顺着脸颊、脖颈没入领口。
沈序台的目光顺着水珠往下移。
时英的胸口处湿了一片,湿哒哒地跟身体黏在一起,隐约可见胸口的红樱。
颜色还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