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师尊经脉被徐怀瑾抛弃,筋脉尽断后又重塑本就比旁人坚韧得多,再加上她师傅留下的凤凰内丹,成了半个神兽血脉。才得以承接混沌之气,最终以那样惨烈的方式,近乎献祭着踏入死亡。
如果是她徐怀瑾先找到呢?
师尊的经脉竟然可以不断,那么是不是不会有重塑那档子活,更不会欠了金剑宗的人情,恰巧被宗门派着,来到此处,意外卷入那崖底。
似乎只要拘着师尊,把师尊藏在月灵宗里头,就不会受伤,更不会死。
显然不是这样的,上一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师尊是长老啊,不可能不接任务的。
她有自己的追求、抱负和自尊。
如果按照原书的轨迹,那时候的师尊修为怎么着,都要大过如今的徐怀瑾,哪里用得着人去救,又哪里会。被人困在那金殿里面,险些走不出来。
命运似乎无数次把人往相同既定的轨道上推,就像当时在凡间,徐怀瑾一丁点都不想让师尊修炼,可是师尊看不清了,师尊第一次葵水就流了好多好多血。
如果她当时修炼了会这样吗?不会的,修仙者大多耳聪目明。于是修为高,神识外放,甚至有些人连松针的破空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师尊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她徐怀瑾要快人一步。
徐怀瑾正心中暗自盘算着,就听到白灵娇询问道,“话说你方才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呢。难不成你真准备叫白灵娇啊?”
徐怀瑾挠挠脑袋。“那不是帮你找场子吗。”
想起那女子的服制,干脆转移话题,谈起正事儿来,“那女子是你们金剑宗的渊源啊。修为明显要压我一头。怎么样?你认不认识。”
[这不是不想在外面给我师尊惹事儿吗?]
[帮你当然要报你的名字啦,真有仇人上门也找你好吧]
“是我们金剑宗的人?自己宗内还敢这么对着长辈嚼舌根?!”白凌娇气得眉毛都皱起来了。
“你还挺敬重她的?”
“当然敬重啊。”白灵娇抱着胳膊有些疑问的打量道。
“你看我干嘛啊。”徐怀瑾有些莫名其妙。
“我看你傻,我娘是她带大的呀。”白灵娇没好气的解释道。
“哦?”修真界这种姐姐带妹妹的情况还真是不少。
“哦什么哦,孟仙师也很敬重的。都青姑姑早些年做过联合大比的裁判,正是为人方正,陪着你师尊查清了暗器陷害一事,才不打不相识,跟你师尊认识,当初处置了好些人呢。”
帮过师尊的前辈,那人品应该不错的。
怎么会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啊?
白灵娇打断她的思绪,坚持为家人正名,“所以呀,她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干得出来杀妻证道这种事吗?还走火入魔,净听着外面人瞎编。见一个我打一个!”
徐怀瑾悠悠然吃掉最后一口拢在掌心里脆乎乎的饼子渣,用帕子胡乱一抹,仰脸露出个挑衅的笑,“你可悠着点儿吧,打赢了听着外头说你仗势欺人,输了还不够丢脸的。”
“总不能姑姑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听着这些人在宗门脚下说她坏话。”白灵娇气得抓狂,生生把筷子都折断了。“烦死了,早知道就带两个剑人出来了,我还能被这种人给欺负了!”
徐怀瑾若有所思。
白灵娇似乎对待剑人毫无敬畏之心。
难道她根本就没被卷入传承?
看来这两天有的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