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这些人还真奇怪,放轿子时要按照东南西北。真到了地方,却是平铺着,就这么顺溜溜也没个顺序,摆好了。
徐怀瑾在脑子里搜刮着这个名字,却想不起来,莫名想到那黄长英,她似乎有个姑姑还是小姨什么的,之前在月灵宗做长老,一并被赶出去了。
跟之前想的毫无关联,这上头根本就没什么祭坛,空茫茫一片全是雪,一下雨底下就冻成坚冰,上头也说不上软,三五寸的薄雪,将人埋了一半儿,光是冻的受不了。
孟瑜稍稍感应了一下,被威压反弹,唇齿间一口血死死压下去,不由得皱皱眉。此时祢浮也感应出来了,走过来的人修为奇高,竟然已经到了合体期。
“哟,今天这几具不错呀,全须全尾的。”那人似乎刚走近就发出赞叹声,盯着她们几个人指指点点。
关于这些徐怀瑾一概不知。
却见那人蹲下来靠近了,挑起了孟瑜的下巴,恍然间笑出声了。“怎么长了这样一张脸?附近有白衣裳没?给她换一身。头发?头发随便梳梳,随便绑起来也成,就照她们月灵宗那个样式。”
徐怀瑾是真想站起来跟她拼命了,[什么意思?要拿师尊做什么?还宗到月灵宗去,真到了月灵宗我定要将你剥皮拆骨。这种祸害,光是将你们逐出宗门都轻了。]
旁边手背似乎被人撞了一下,徐怀瑾愣了一瞬,眼神恍惚看见,孟瑜身上裹着的草席被人解开了,露出那身沾了血的蓝衣裳。
新买的还没穿几天呢。身上贵重的腰链,刚刚就被裹草席的人拽走了。身上凄凄惨惨沾了血,怎么瞧怎么不好看。
那幅面容似乎被人很近的端详了,黄悦慈凑的很近,顺手拿刀子将她的腰带割开,外袍,脱了扔在一侧,将白色外袍罩上去,光是瞧着就笑得极其满意。“瞧着生前修为也不错,身上冻斑也不多,送到月灵宗去啊,让我们白少主好好调教调教,相信姓徐的看了一定很高兴。”
修为差距太大,没人敢轻举妄动,师尊躺在那被人随便摆弄的时候,真的像一具尸体。
徐怀瑾忽然理解了,刚刚白灵娇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冲动?换她自己看了师尊了无生气,躺在那儿任人摆弄。
便恨不得将这人的狗爪子剁了,碎其尸万段,啖其肉喝其血。
那人充其量也只脱了外袍胡乱套上。没把孟瑜怎么样。徐怀瑾也就死死忍着。可这草席一样样被拨开,迷福那句被人拨开,也只是赞她,“这个底子也不错,天元的最好用。”
徐怀瑾心提的很高,怕熟人认出她这张脸,可这人根本没耐心塞掀开草席,顺手就扔给底下人了。将她跟白灵娇扔在那不动弹,连带着祢浮也在原地,掀开草席,风一吹就更冷。
因为最厉害的走了,剩下这几个小喽啰,修为最高的也就金丹期,搬尸体的吗?筑基期够用了,顷刻便被她们三个悄无声息的放倒。
祢浮手底下那个直接杀了,死的无声无息,反正要用时用傀儡术操控也行,免得活着留下隐患。
徐怀瑾用刀背拍了脖颈背后顷刻间便青紫不堪,映衬之下,白灵娇反倒温柔。直接一掌打晕,倒像个好归宿。
徐怀瑾醒了,立即想顺着这地方摸过去,被抓走的是师尊,丁点儿也等不了。
大乘期修士,动起手来可不是吃素的,真叫神识扫着了,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悄悄摸过去就罢了。怎么还给御剑,山顶上风这样大,刚上去就让吹得七零八落了。
祢浮强硬用绳子将人捆住。“别冲动,我跟你一块过去。”
回头一看,白灵娇也爬起来了,整个人神色却极其沉郁,看见被捆住的徐怀瑾自然而然伸出手。“那你也捆着我吧。”
祢浮啼笑皆非。“你凑什么热闹?”
“我怕我忍不住动手。”白灵娇翻了个白眼儿,一拳打在旁侧的石头上,手腕下方很快划出血来。
“刚刚那个女人身上有金剑宗的腰牌,我们想法子改换装扮,好歹是金剑宗少主,再怎么没用,想法子叫她放个人还是简单的。”
“那刚刚搬我们那些也是金剑宗的?”
白灵娇道,“差不多吧,那些人我不认识,步伐整齐,训练有素,比起底下那些普通人只强不弱,身法听得出来。”
“我没把握她一定会听我的,就算跟金剑宗有关系,也不知是好是坏,尽力一搏罢了,你不要抱太大信心。”
“不抱信心,事关我师尊性命的事情,你叫我不抱信心,要你有什么用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在你的地盘,你的人把我师尊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