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这么大的阵仗?
肉眼可见的豪华奢侈。
女子修为不高,徐怀瑾隐约察觉。可护卫不是金丹。最次也是筑基圆满。
说话之人应当就是这位女子了,如今见了面容,反倒觉得嚣张跋扈,大约也是资本盎然,“你?你一个小小筑基期,也想英雌救美?”
“灵根倒不错,单系火灵根,天赋这么好,修炼也慢吗?当真是惫懒啊。”
徐怀瑾被美人瞥了一眼,又夸了两句,最终听到她骂她懒,倒也不知该不该吱声。
原主在修炼上倒确实算不得惫懒。可这两年纵情声色,也确实没怎么修炼,这人说的话没什么错处。
扶着的女子忽然轻咳一声,嘴角渗出些血,徐怀瑾当即反应过来,“虽然你长得漂亮还夸我,但也不能出手就打人吧?”
那女子听前半句的时候,忍不住蹙眉,双眼眯了眯,透出些笑意。听到后头,笑意淡了些,眼睛却依旧微眯着。“算你有眼光。”
身后护卫踏步往前,被她伸手挡了回去。
“我就是打人,怎么了?今日心情好,打便打了。”女子投来一个恶意劣十足的笑。
哇塞,打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吗?我们月灵宗地界上这也不管管啊?徐怀瑾的目光不自觉投向后头站着的月灵宗弟子。“你们不管管?”
“月灵宗地界也容的这种人撒泼耍野了?”
却没什么人理她,就算长得相像,也不过恰巧而已,少主修为怎么着也在金丹往上。不说五年,十年前就已过了筑基期大圆满。
都是拿俸禄吃饭,又不损及月灵宗。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倒是那女子从轿撵旁侧抽了灵剑出来,“这种人,我白灵娇还没被人说过这种人,原本想着你识时务放你一马,如今便是非要一战了。”手上金光一闪。顺着经脉流入寒光凛凛。竟是个金系修士,天生剑骨。
也怨不得傲气啊。
徐怀瑾吓了一跳。
可退,即是退无可退,伸手便从储物袋拿出那柄重剑,迎面顶上。
“你再厉害也不能随便打人吧,人家姑娘招你惹你了,性别灵根又不是她的错。”徐怀瑾左闪右躲。慌忙将扶着的女子甩到月灵宗报名的桌前。
想了想又觉得不公平,一边提剑上撩抵挡,一边,试图教会“水系修士多修习治愈音修佛修之类的,确实攻击性不如你金系的强,可你也不能因此便痛下杀手了。”
“这么弱鸡也配跟我一战?性别,修为,灵根,哪一样说错她了?她既冲撞了我,我打她,也不过是还回去。”白灵娇提剑上挑,抬手便刺,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处。
徐怀瑾重剑下劈,“何为冲撞?轻轻碰一下也是冲撞,你那一剑下去便是要人家半条性命,还这么理直气壮?”
见徐怀瑾不上当。女人恼羞成怒,剑影越来越快,直叫人眼花缭乱。
后头也七嘴八舌的讲着女人的英勇事迹。
“就是啊,哪能这样霸道。”
“人家正经排队,偏说挡了她的路,要与她对战,对打不赢便痛下杀手,甩出去那么老远。”
“仗着灵根优势,又人多势众,当旁人都是瞎子来的。”
越说女人越生气,猛地一甩剑,徐怀瑾下意识接住,重剑往上一掀,竟将她手中那把寒光凛凛的宝剑当场削断了。
女人猛地吐出一口血,“你!你竟敢毁我本命灵剑!”
“我杀了你!”
“追风,逐月,上。今日我与这人不死不休!”两道黑影应声追来。徐怀瑾不得不弯腰下塌,小心应对。
上蹿下跳的躲闪,徐怀瑾试图道歉,只是抵挡而已,没想到给人女孩打这么重啊,“等等,我不是故意的啊。”
“谁能想到这剑这么脆?”
结果这话一出,那白灵娇更火大了,一口血猛的喷出来,胸前的血迹竟是不比那白衣女子少。
这倒真不怪徐怀瑾,她本来只想让这人道个歉,赔点医药费什么的,管管闲事儿。
学那些经脉五行之类的也全是理论知识,百忙之中能抽出来点就不错了。
哪知道人家金系修士人剑合一,伤剑,便是要人命。
更枉论当场把人家剑砍断了,还嫌人家剑脆。
赤裸裸的嘲讽。
徐怀瑾百忙之中还一手握着剑柄,另一手盖在上头做了个辑,“真对不起,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