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
就在济世堂大门口,人来人往的,就这么说出来了?
甚至有些自嘲的笑笑,怀疑这又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整蛊,大概也同从前一样。
[羁绊值减一]
徐怀瑾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回头看向孟瑜。眼睛里还未卸尽的心疼担忧,一下子让孟瑜望进去,清灵灵的水似的。
[为什么?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可是爱和恨都是羁绊。到底是讨厌,还是觉得没必要讨厌,已经讨厌到不能够激起她情绪的波澜?]
[被讨厌就被讨厌吧。]
[让刘雪华看了师尊后颈腺体没事我就放心]
[估计师尊也是被标记后,后知后觉的虚弱,惊了一瞬,这会儿身体不舒服,情绪上自然也不能太高兴。]
徐怀瑾低着头专注认真,和刘雪华小声讨论。“我养完之后她脖子后面有两个小窟窿,出血了,腺体发红发烫,是不是受了伤?”
孟瑜耳朵发烫,听不下去,干脆一手扯着一个往刘雪华的院子去。
……
“这,就这,这会儿连肿都没肿,你们再来晚一点,那俩针眼大的窟窿就愈合了?!”
“我还寻思是少主这人脾气坏,你在这方面估计不好受,没想到挺喜欢你的呀,珍惜到这种地步,感觉都没咋敢下口。”
孟瑜跟刘雪华站在屋里,徐怀瑾就站在屏风之外。
从前修炼,或者去外头秘境历练受了伤,回来都是刘雪华替她治的。作为回报,孟瑜就替她带些药材灵草之类的供她研究。
自然而然卸了披风又掰开她后颈衣裳查看,腺体好好的,泛着微微的粉红,上头两个不到五毫米的血孔早就凝固长好了,混在一起,那点儿苦柚味儿就更重。
不过面对坤泽却没什么攻击性,只是有些清苦的好闻,微微将那点橘香压了压,仿佛信香也有占有欲似的。
见孟瑜微微皱眉看过来,刘月华不由得放轻了动作,心里却有些复杂的欣慰。
她们年纪很轻的时候就相识了,刚开始,她知晓这人是给少宗主的童养媳,其实快气死了。
徐怀瑾脾气又差,修为又低。不就占了个少宗主的名头,有那个宗主姐姐护着嘛,干嘛因为老宗主的要求就嫁给她。
她们迟迟不双修,这种人竟然也敢瞧不起自己好友吗?害坤泽在外头受别人的闲言碎语,她自己倒好好的,整日同女子厮混。
可是今日一看好友这状态分明是被护得紧了,从前她们都是这么治伤的,她眉头都不皱一下,身体一动不动,刮骨疗毒也没什么反应。此刻卸了披风,微微受些凉,便忍不住皱眉了。
可见对方养的很好。
原本做好准备给这人点颜色瞧瞧的刘月华这会儿也默默将手心残余的药粉拍散。又将手中灵露收了回去。
自然而然拍拍孟瑜的背心。“你这腺体啥事没有,这玩意儿要是忽然治疗,反倒不如叫她自己好。”
“我就不给你拿药了。”
刚开始瞧见孟瑜的时候,确实是拿了点笑笑粉,准备调笑好友一下,可瞧见身后那红衣如火的徐怀瑾,登时明白她身份,换了新的药粉,却当真有些毒性,要丢大人的。
孟瑜脸皮发烫,微微垂着眸子。没忍住解释。“她没这方面意思。是有个师姐路上看我不过,就刻意放了信香压我,她被那香气一激,为了帮我才……”
“那你就说标没标记,你身上那苦柚子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你确定只是帮你,没这方面意思?”
孟瑜确定却又不确定,对方要拜自己为师,心中也多是景仰濡慕偏多,“大约确定。”
刘月华往板凳上一坐,自然而然给自己倒杯冷茶就喝,也不招待。仰头看孟瑜,“那你俩现在准备咋办?”
“没这意思,那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