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瑾紧紧闭着眼。一派从容随意。与灵气几乎融为一体。如今一个人运转伶俐,竟也能将这样多宝物混杂在一起的爆裂火系灵力自然炼化只微微皱眉头。
慢归慢。真正用了几分心思,就有了一股子稳扎稳打的气势。对灵力的控制几乎到了扎根的地步。
孟瑜忍不住夸赞她。等她微微抖了抖,重新睁开眼睛,朝着她笑的时候。“练的不错,很稳妥。后头再学其她的时候。就很好控制了。”
徐怀瑾眼睛像小狗似的。亮晶晶的朝着孟瑜笑,嘴里却吐不出来象牙。“那肯定,也不看看我是谁。”
心里却小狗似的狂摇尾巴。
[啊,师尊夸我了,师尊夸我了,师尊夸我了——]
[也太幸福了吧。]
[今天晚上再多看两个时辰书,我说的。]
孟瑜柔和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这位新婚妻子会说话的眼睛上
好漂亮,黑曜石一样的。又带着点火系伶俐描出的红色的边。
漂亮的不可思议。
不过是一句简单夸赞,就这样高兴了。修道之人求稳心态上不宜过多起伏,可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什么同其她弟子一般训诫的话,只愿她一直这样热烈高兴就好。
她的灵力运转已经足够稳妥了。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成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书。难得这样兴高采烈的笑。却也只是微微牵动着嘴角。
又乖又好满足。从哪里传出纨绔的名声来。若是多少,只怕她从前是被旁人夺了舍。分明是个乖兮兮的小土狗。哪里就成了咬人的恶犬。
孟瑜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头。“真乖。”
“我们家怀瑾好厉害。”既然开心的话,那就再多开心一点吧。若是初学,这样的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徐怀瑾藏在发丝底下的耳朵爆红,手却不由自主的将梦鱼落在她头上的手推开。“师尊,你干嘛?!”
[救命,救命,救命,师尊刚刚是摸了我的头吗?]
[我还甩开她了?]
[她夸我好厉害耶!]
[也太幸福了。]
[要是学的再快一点就好了。这样师尊教我花的时间少一些,就能多一些时间自己练剑。]
好奇怪,她自己本来不是这样的性子,可是后头越过就越多了些羞赧傲娇。
稍稍受不了就想逃跑。
孟瑜闷闷的笑,却在听到她最后一句时有些微微惊诧,桥巷稍远些的书案上杂乱分开的的书籍。怪不得学的这样快,自己大约也是下了功夫。
砚台里墨痕未干。上头几支笔?上都还沾着墨呢。
初春的气候湿润些。
偏偏这人的屋子里近日主人喝的药多,就火气凌力旺盛就干燥的很。
为着她舒服,孟瑜就想方设法的每日散些水系灵力中和。好叫这人在时不时咳嗽的时候,嗓子舒服些。
于是两相中和反倒跟外头院子里差的不多了。
听着她心里这样想,孟瑜骤然惊觉徐怀瑾是不高兴自己在这人身上花了太多时间。忍不住朝她笑,然后侧身出了门。
“我舞剑给你看。”
徐怀瑾这人贪得无厌,知晓自己是原主之后便大方泼辣的多。
立即叫侍女拿着令牌去给师尊裁了几身新衣裳。
孟瑜今日穿的是件黄色的衣裙。有树秀。离地三寸。很是漂亮。混着地上落英缤纷。英姿飒爽。
??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平日里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到了这会反倒顾盼神飞。叫人见之忘俗。
这样凌厉的剑气竟是连花瓣都没伤着。只是纷纷扬扬下雪似的,柔柔的落在地上。任由着她一步步翩悬着。在地上吹出一片空地来。衣袂翻飞,裙摆飘逸。兼具剑的凌厉与舞的柔美。
[这算练剑吗?当着她面舞一场,她会不会开心?]
修道之徒不过是修心。
守在这人身侧。哪里算得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