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说:“谢谢。”
然后大龙发了个视频,里面有旁白输什么不能输骨气。
文静说:“不输骨气有时是难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时候,遇到傻葩被害却没法的时候……比如大小国战争,小国有骨气应战,结果死伤惨重,就算有西方国家支持,死的那些人也是死了。西方国家认为大国侵略,小国就打仗赢才是赢。其实战争没有赢家。小国不如早早认清自己是弱国的事实,认清战争自己捞不到好处的事实,认败。这样人民的生命安全保住了,国家发展也保住了,就算国土被割让了,那些人可能也不在乎,去了大国国家一样活。有时越是骨气越被害狠,那能咋办,还不如顺从,想法有本事的时候再反抗。战争也是傻葩害,也没有说理的地方,被害方也没有思考怎么以后让其他国家不再倒霉的。旁观者更是也没有有本事的人思考这些的。我觉得骨气是好,可是现实残忍,得懂得退步,即使面对傻葩,也得懂顺从傻葩退步,并且不放弃进步。”
大龙说:“我和你聊家长理短,你扯上国际大事儿上去啦。那是你应该关心的嘛?你照顾好父母照顾好自己就行啦。对人放心得人心,对事放心少操心;自心难度他人心,对人真心换心。”
文静说:“你上面视频不是说不丢骨气吗?我就讨论一下。我这个人比较博爱,喜欢关心国际大事。你家里长短我也跟你聊了呀。你做好自己,我也做好我自己,咱们互相欣赏,不要互相指责。”
大龙说:“哈哈……我没指责你……我只是觉得活的现实点比较好。”
文静说:“我说的不是现实的事吗,你不关心我也没嫌弃你,你不喜欢听以后我不跟你聊这些了,但是我自己喜欢这些,会有想法和思考,我也很遗憾你没法跟我聊这些。”
文静说:“你可以自己觉得应该怎样做,那样去做。但不能要求我也那样。你可以说你不理解,说明你怎么不理解,我会考虑你的想法的,但每个人自己的人生还是自己决定怎么好。”
大龙说:“你叭叭滴一套一套的。”
文静说:“我在跟你说道理,你不说道理就指责我,这也是算有点攻击我。”
大龙说:“哦哦,我错了。”
文静说:“你真认为自己错了呀?你这么快认识到了?咱们各有保留,也能合作好,就可以了。上面你说‘心、心、心’的,是家里长短吗?是说教,让别人也那样。还有上面视频说不丢骨气那个视频,也不是家里长短啊。各有所好吧,不喜欢的不勉强。”
大龙说晚安,文静也说晚安,又觉得得说明白,省的以后会更加因为这闹事。
文静说:“我觉得国际大事这是我应该关心的,每个人生活在这社会里都应该关心,否则战争来了就晚了。我们看法不同,我和你不一样,我没说你咋,也希望你不要想我听你的,咱们尽量能支持就支持对方,支持不了也不互相干扰对方。至于合作部分,能合作好就感恩,不要求不需要咋合作部分一定得东风西风谁听谁的。”
文静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能觉得太遥远了,对身边生活影响不大。但是我觉得不遥远,远方的事恰好是影响身边的事。我觉得得关心远方。那你觉得我应该关心什么呀,才可以?我想关心啥就关心啥呀。”
文静想了想,又说:“你喜欢佛教,我没宗教信仰,也没说你迷信啥的,没看不起你呀。还发佛教图给你支持你的。你不能也有点同类态度吗?”
第二天,大龙没有给文静发微信,文静也没给他发。
文静想散了就散了吧,各有各追求。
他不愿意关心时事,还禁止文静关心,这是第二个相亲的人不让文静关心时事了,他们就做个眼盲心瞎的人吧,文静不可能不关心,宁肯不要他们,也不可能不关心。
文静每天精神还能动的乐趣就是可以思考,考虑一些大事小事,让事情变得更好,傻葩想的却是害,得思考一下害的事,就搞傻葩不能害才是好。
后来大龙发了朋友圈,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他似乎是针对文静说的,因为文静会互动一些善恶有关。
可是文静也没劝他善恶的,反而他可能好说教,第一次见面,还安排和替文静决定对父母说觉得他可以,和他好的话,原来这个人是这样的。
也是一个能闹腾的主儿,可能情绪也不好,可能就会攻文静情绪变不好。
文静也不想为了有个孩子,忍受孩子爹的傻葩了,但是别人都那样过的,文静也想能传宗接代。
就顺其自然吧,文静忍耐力也不行,对方傻葩文静可能忍不住就分手了,对方也可能有自己的喜好,也会分手。
不跟傻葩相处,自己一个人也挺乐的,乐很多年,就是老了要去世几年困难一些,有养老院也好一点。